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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银花悄然盛放】

第(7/19)节
讨好’。费不费力这类问题自然是无所谓了。”

    施马尔的背悄然靠在离汉考克不远的墙上:“因为军队不管有没有思想,都很危险。没有思想的时候,有人会需要你有;有思想的时候,有人会质疑你的思想对不对。所以我不认为‘讨好’有什么用,这倒不如说是自取烦恼。”

    “……您这算是对人类感到有些失望吗?”汉考克亦低下了头,看着杯中液面映着的自己。可她之后得到的是自家司令官那与往常无二的轻快语调:“你是把提督我想成了大号中二病患者么?我的意思是,你的提督既不是什么‘不败的魔术师’,也念不出什么‘而今迈步从头越’。他只不过是个不想也不能代表别人,结果还要担责的笨人。”

    “我对待你们亦是如此。即使你们在某种程度上可被归类为人类的造物,可你们协助人类对抗深海大抵还是出于自身的意愿,港区里的规矩则基本上是一种建立在双方共识上的约束。你们若要辞职,人类也不会刁难你们。而这样的你们如果突然有一天被要求和昔日的战友同室操戈,战斗的理由却仅是受‘另一个世界’的争斗的波及。那你们会怎么想?”

    闻得这些话,汉考克不禁微微偏过头来,凝望着自己暗恋对象的侧颜:“我想……我们港区必然会有舰娘支持您的一切决策。”“那不就成军阀了么。”他立时“哧”地一笑,“很多事就是说起来就像提尔比茨玩的那些游戏的BGM那般好听,但是落到实处时,便绝无可能像游戏一样存读档、用作弊码……”

    讲着讲着,青年便将笑容固定在脸上,继而举首朝方才元帅逗留的地方看去。环绕在元帅周边的人群当下已变得稀疏不少,有几位施马尔的1人在草草地和元帅打过招呼后,没花多少时间便发现了他们的老朋友。

    而汉考克刚刚所在之处,如今只留下一缕幽香。

    “跟你说话的那位汉考克小姐是你港区的?”

    疑问与碰杯声一同在少女耳中回荡。

    录音再次播放到了这一段,它所录入的杂音在染上深夜寂静色彩的安全屋内显得异常明了。汉考克扶了扶耳机,并时常瞥一眼施马尔的房门,以确保自己预先在司令官衣物里暗藏小型窃听器的事情不会败露。她此刻刚听完施马尔在面见长官时那得体的应对,就于远去的喧哗声中被自家提督的同寅提及。

    “跟着我过来的卡博特小姐这个时候可是沉迷你们带来的列太太,不可自拔呢。”施马尔的反驳声随之响起。

    另一名提督马上接过

    话茬:“先不说‘携两位美人在我们面前秀是要被我们乱拳打死的’之类的问题,元帅给的人数限制这关就过不了吧。雅克你想太多了。”

    “这话的确不错……”被唤作“雅克”的人沉吟了一阵子,“不过来这里的人大概有半数都是由婚舰陪同,像卡尔登你这样的不是没有,可他们之中有不少纯粹是缺一枚婚戒来认证身份。你难不成和那位‘蓝色幽灵’发展到这一地步了?”

    “没有。”施马尔回答得很果决,亦使得汉考克那差点要捏紧的拳头又一次松了开来。

    雅克的语气隐隐有一分惋惜:“我想也是。”

    “再说了,话题是怎么唐突转移到婚舰上的?我带卡博特来无非是想让她能多有点自信心,让她和前辈们多聊一聊。我也听说过有提督会用带舰娘抛头露面的方式宣示婚姻关系,但那和我无关。”

    “允许女孩子有那么一丁点虚荣心也好嘛。给麾下舰娘发婚戒不是什么罪大恶极之事,况且,你敢说你对自己港区的姑娘们一点感情都没有?大家都清楚你不是铁石心肠之人,就别装了。”

    雅克的话语令施马尔一干人等顷刻间皆变成了闷葫芦,“咕嘟咕嘟”的喝酒声忽然盖过了耳机里所有嘈杂的声音,令窃听的少女勾起了对昔年艰苦岁月的回忆。纵使将录音反复听过不知多少遍,汉考克还是会忍不住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十分明白自家司令官的脾性,在这等关头要么不说,要么直说。

    ——是故,她每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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