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李招娣(06)
第(3/6)节
不少麻烦。
一飞今天也要上班,多少让招娣有点扫兴。蛋黄现在大部分时间都是和招娣在一起的,对招娣比对一飞更亲近,让她这份孤独感不那么强烈。
“坐下,看那边,不动,好狗。”招娣想到马路对面上个厕所,她在路边让蛋黄坐下,指红绿灯的位置给蛋黄看,并摸着它的头。希望有一天它能明白绿灯才能走,不过听一飞说狗都是色盲,不知道红灯、绿灯在它眼里有没有区别。
“呀,走。”蛋黄站起来跟着招娣过了马路。
女厕所总是排队,这是继女人要生孩子、来月经之外的又一个悲哀。
“坐下。”
排在前面的女人看到蛋黄,往前挪了两步,后面来排队的女孩又隔了几步。
“你的狗咬人吗?”后面的女孩问。
“不惹它就不咬。”招娣回答。
“我能摸摸它吗?”少女问。
“不能。”
“小气。”少女撅了一下嘴说。
招娣不乐意别人摸她的狗,要摸自己养去。
排了二十分钟才轮到招娣,她本想自己进入坑位,把蛋黄留在外面用绳子牵着。
“啊~”,从旁边一个坑位出来的妇女突然看到一只大黑狗,吓得大叫一声。
招娣低头看蛋黄,它明显也被吓得有点紧张,尾巴低垂,头也低下去。
“带狗来卫生间,真没礼貌。”刚刚被得罪的女孩说。
招娣只好把蛋黄一起牵进坑位。
“No!”招娣在蛋黄要去闻废纸篓时发出禁止口令。
蛋黄掉了个头,把头掉到门,不去闻了。本身不大的空间,挤进一只大狗,更拥挤了。它鞭子一般的尾巴敲在隔板上“梆梆”作响。
招娣尿急了,脱下自己的黑色运动裤和内裤,蹲下就尿。她的头靠着蛋黄的脖子,它调整了一下,趁机用舌头给她洗脸。
招娣双手抱紧蛋黄的脖子,让它无法舔到自己,撅着屁股尿得十分憋屈。
尿味充斥着狭小的空间,招娣放开蛋黄的脖子,从它背着的驮包里取卫生纸。
蛋黄往里走了两步,倒是方便招娣取出了纸巾。
可让招娣没想到的事,在她拿纸擦屁股时,蛋黄又往里走了两步,转身立起来前脚搭到了她的肩膀上,搂着就用小腹在她的身侧快速的耸动起来。
招娣感受到一个热热的肉棒在自己擦屁股的右臂上蹭,她不管擦屁股了,扔了纸巾,起身拉上裤子。
“啊~呜~”,蛋黄发出痛苦求饶的呻吟,招娣大拇指和食指用力掐住它颅骨与脖子间的软肋,让它明白自已犯了大错。
她开了门,不顾众人的目光,牵着它快步走出了厕所。拐了个弯才停下来,从驮包里取出纸巾,把手臂好好擦了一下。
蛋黄夹着尾巴,低垂着头看着它。
“走。”
招娣开始理解,为什么人们要给狗做绝育了,但是它依然不赞成这种行为。交配是动物的本能,你既然要养它,就应该接受它的优点和缺点。如果你如果不能接受这样的麻烦,那么你就应该不要养狗,而不是通过阉割去压抑它的本能。
如果一个男人,他的家庭要把他阉割了,他绝对是要离家出走的。同理,招娣宁愿把蛋黄扔了不养,也不要阉割它。离了这个家它还有机会再找到其他家,阉割了它再也找不回自已。
蛋黄比招娣初见时又大了一圈,可招娣也已非吴下阿蒙了。这两个多月,天天都要和它较劲一、二个小时,和去健身房没两样,先在幼儿园里力气活都找她干了,再有半年可能六块腹肌都要练出来了。一把掐在它的软肋上,足够它好好反思自我。
走进小弄堂里,招娣在一个卖肉夹馍的摊位上停下。
“两个肉夹馍,一个不要放佐料。”
“好,你坐吧。”
招娣在一个有4个板凳的简易桌子边坐下。她看向蛋黄,它缓缓摇着尾巴,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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