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不似少年游(与初恋的性事)17-19
第(4/8)节
我摘钥匙时,摘完一把十字花的防盗门钥匙,又隔着许多把大钥匙挑出了三把抽屉用的小钥匙,摘了下来。
这没什么问题。
但当钥匙配好,我把它们装回去时,我把三把小钥匙连续套进了钥匙环。之前,那三把钥匙之间有其它钥匙间隔,现在变成了紧挨在一起。
我想起了马正的家,干净整洁得令人恐惧。一尘不染的柜子桌子窗台书架像是他严重强迫症的诊断书。这样的一个人,发现钥匙顺序的变化并不难。而三把被动过的钥匙里,有一把是开一个抽屉的,抽屉里的秘密能让马正死无葬身之地。
马正应该是过了几天,要打开抽屉时才发现了问题,否则不可能把u盘和光碟留在抽屉里。他发现时会怎么想?
钥匙离身的机会只有游泳时,谁知悉马正游泳的习惯?谁最想拿到那些视频?
马正录视频不是一年两年,现在突然被人知晓,是不是和最近什么事有关?
赵蕙怀孕,之后和马正失联,我又是赵蕙男朋友。恰好我又和马正游过泳。
马正应该花不了几秒钟就能确定是我偷了钥匙。
虽然能确定我偷过钥匙,但我已经拿到视频了么?我是不是已经知道了马正的所有秘密?我是不是也看到了于建平的视频?
马正应该无法确定。
如果不确定,就按最坏的情况处理。杀戮的种子,也许在马正一把把仔细翻看钥匙时就种下了。我记得,那串钥匙闪着寒光,像刀刃一样。
我睁开眼睛,面前是赵蕙疑惑的脸。
我抚摸她的面颊,很凉。
我想了想,笑着对赵蕙说:“你想得太多了,小脑袋里装了些什么?咱们今晚喝多了,说了些胡话。马正溺水,我没救成,真相就是这样简单。”
赵蕙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对我嫣然一笑。
8婚变“原来离婚证的封皮也是红色的。”这是从民政局走出来之后赵蕙说的第一句话,然后她噗嗤笑了出来。
我好像是结束了一次长跑,浑身累得松软,回到西山园就倒在了床上,西服皱成了一团。陈盈款款走过来,乳白色的丝绸睡裙扇起一阵香风。
我蜷起身子,从西服内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红本,仍在床上,然后看它被三根淡粉色的手指撷了起来。
我从床上起身,看见陈盈呆站在床边,大眼睛盯着手里的红本。红本上面写着中华人民共和国,中间是硕大的国徽,下面三个大字:离婚证,宋体,烫银。
陈盈哭了,肩膀颤抖起来。我从后面抱住她,没说话。
陈盈怀孕才一个多月,看不出身体上的变化。晚上我们相拥而眠,我嗅着她的气息,肉棒硬起来。陈盈滑下去,我觉得一团软热包裹住了我的肉棒,一吞一吐。
我扶她上来,说别弄了,快睡吧。她拉着我的手,轻轻探到她胯下。我手指间湿热的粘液像是决堤的河。我们接吻,口水沾湿了枕头。陈盈疯狂地啃噬我的嘴,鼻息沉重,发出母兽一样的呻吟。我想她是性欲高涨不得排解。
“对不起……对不起……”陈盈吻到情深处,抽泣着说。我当时只道她是为拆散一个家庭而道歉,万未想到这道歉背后的凛冽真相。
吻得累了,我从床头抽了纸巾,钻到陈盈腿间,帮她擦干爱液。淡淡的腥臊冲击着我的鼻腔,肉棒硬得像是要炸开。
我等陈盈睡了,确认了她沉静的鼻息之后,缓步走到卫生间。锁好门,掏出半硬的阴茎撸动起来。多少年了,我苦恼于精力不济,喂不饱那么多饥渴的女体,现在却要躲到卫生间自渎。
接下来的一周,我每天在公司忙得精疲力尽,回到西山园倒头便睡。一方面为了发泄精力,免得回去饥渴难耐伤害陈盈和她腹中孩子。另一方面是要做股权和经营管理权的移交。我和赵蕙离婚前,就已经开始和杜成着手于此。杜成是第一个知道我要离婚的人。他表现得很淡然,不置一词,只问工作。
从法律层面上讲,赵蕙只不过开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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