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信的邵琪(22)
第(3/3)节
向我搭话,问我知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是什么人-我一方面喝得有点茫了,一方面是这个问题实在太没头没尾,先是以为自己没听清楚,“啊?”地一声要他重複一次刚刚问的内容,他又问了一次“知不知道你娶了什么人当太太”。
我才醉茫茫地理所当然地回答他:我娶的是邵琪、是大我三岁的隔壁邻居大姐姐,从澳洲某名校毕业的博士……我还没说完,奇怪的男人就上完厕所退出小便斗,拍了拍我的背,用奇怪的笑容要我想清楚,就把他的名片塞进我的西装口袋后走了。
好不容易撑到送客的时候,酒精已经开始生效让我手脚发麻,意识有点朦胧,只能按着我弟他们三个伴郎在一旁提醒指引,才能摇摇晃晃地到宴会厅的门口准备送客。
送客的时候要求合照的教友人数众多,到了后面我已经昏昏沉沉,只希望整个婚宴可以赶快结束让我回到酒店的床上躺平休息。但是中间我一度被看到的景象惊醒了过来:我一个站不稳往后踩了一步,才发现合照的时候站在邵琪身旁的教友,竟然伸出手来整只手掌贴在邵琪的屁股上。
当下许多人都在后面等着拍照,加上我实在醉得没办法说清楚,只好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站好拍照。
后来我勉强集中注意力才发现,原来有好几个教友在合照的时候都把手放在邵琪身上,还看到我的二叔竟然就在我面前把邵琪的一对奶子从礼服里掏了出来在手上把玩了一下,才一手捧着邵琪的奶子合照。
我想出声抗议什么,但这时候已经酒醉得快要倒下,要是没有伴郎在一旁搀扶早就瘫在地上了。
因为酒醉得很,当天晚上我只记得被伴郎一左一右架着回到酒店的房间里,一倒在床上就昏睡不醒人事,只剩下朦胧的印象,似乎有人来闹洞房,整个房间人山人海非常地吵闹,吵得我头痛不堪,还听到邵琪那个智能障碍的弟弟邵君还在大声地重覆念着下午的时候要他反覆诵念的“舅仔进灯,新人出丁”。
隔天开始,邵琪就是我真正名正言顺的妻子了,只是我没有想到的是原来娶她不只是她一个人、也不只是我们两个家庭的结合,实际上还有邵琪的整群教友,而我得等到归宁宴的时候才清楚明白在洗手间遇到的那个人,对我说的话真正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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