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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褒扬之词,宋恬这前后十年,都听多了。她见桑竹高兴,便耐心听他说完,又问:“他还说了什么吗?”
“师父问了些西极的风土人情,在何处可以安家。”桑竹道:“他们正聊着呢,大师兄见雨停了,去炒了菜,你们也吃点。”
立宗一事,才是重点。
在这荒漠之中,绿洲之地,都被人先占了。他们寻找数日,还未寻到适宜的地方。
桑竹起身,又问:“梦玦不来喝点吗?”
他淡淡摇头:“不了。”
自从桑竹多长一个心眼子,生怕师妹被人拐跑,所以留意梦玦很久了。他见梦玦最近颇为老实,倒也放心,闻言便钻出了幄帐。
烛光下,又只剩下宋恬和他。
隔壁觥筹交错,正在喝酒。
提起酒,宋恬又想起昔日河畔,在她误以为神花浮影阵的主人陨落后,曾以水代酒,敬了他一杯。天河殿里,她误以为顽童已逝,又上了三炷香。
如此说来,她倒是当梦玦没了两次。
她眼眸里闪烁着笑意,自顾笑着,却并不看他。
梦玦抬眸,慢慢地瞄了她一眼。
他心中不明白,那颜嵊已成过去,沈明灭也不在身边,她这是在想谁?一想起这个问题,他那股浑身难受的劲又回来了,心里还有点酸,明明桌上无醋。
“你想什么呢?”梦玦低声问。
宋恬眸光闪了闪,她无端一慌,随后稳下心神,道:“我在想上次白萩醉酒……咦,对了,我记得你之前说要天河殿瞧瞧,可惜走得太匆忙了,没有去上。”
她不着痕迹地引开了话题。
梦玦道:“不急,等你们安稳了,我再去瞧瞧。”
“你想去看什么?”她问。
“什么也不看,直接放火烧了。”他恶劣道。
宋恬心道,不愧是天河混世顽童。不过她已经不好再拿年龄、绰号来取笑他,前几次,他分明怒了,只是硬生生忍了下来。
她不知梦玦为何归来,也不知梦玦和那些人的恩怨,他来无影,去无踪,这样一个浮萍不定的人,也只是漫漫仙途里的平凡过客。
她本想问些什么,但都没有说出口。
梦玦几度欲言又止。
灯花爆开。
茶冷了,宋恬阖上眼,有些昏昏欲睡。但她又不好在梦玦的面前歇息,便闭目养神。
梦玦见她困了,便起身,轻轻地收拾桌上的碗筷。他辟谷多年,几百几千年没做过这种事了,却小心翼翼,唯恐惊醒了她。
幄帐内,东西都收拾好了,梦玦正欲离开,宋恬睡着了,身子朝一侧歪去。
梦玦见那边搁有杂物,于是扶了她一把。谁料她便倚着自己的肩头,睡得香甜。
温香软玉在怀,梦玦心跳如鼓。
完了。
他绝望地想。
这到底是什么劫难,比雷劫还难?
第52章第052章:挖矿
说到劫难,梦玦想起前些时日,他负气离开磐石峰后,所追寻的‘情劫’。
莫非这就是‘情’?
他心中一惊,整个人恍恍惚惚,不知该作何感想。他虽然仙龄漫长,但因年少时,好奇炼制了驻颜丹,一直将相貌停留在十二三岁的模样,所以整个天河宗的女修,只将他当小孩子看待。
那时他也不在意这些,整日呼朋唤友,到处招惹事端。时日久了,就得到了一个‘天河混世顽童’的绰号。
随着年岁渐长,身边友人陷入情伤,被女修抛弃,修为一落千里。他看着,更觉得这种事没什么意思。
若非大乘期飞升受阻,梦玦恐怕这辈子,也不会研究‘情’这个字。
他的肩上倚着宋恬,整个人动也不敢动。
她身上似乎有独特的淡淡香气,不知怎的,令他耳朵有些发烫。
梦玦垂眸看着她,一边绝望,一边心神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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