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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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匠坊里难得滞销的物件,堆在那里乏人问津。
等他走出匠坊,发现年深早已经等在门口。
年深手上又提了个盒子,精致的竹木盒上,烫着咖啡色的墨家标志性的竹叶印记。这又是给谁的拜礼?还有别的地方要去?顾念正在瞎猜,年深却直接将那个盒子递了过来。
顾念:???
“给我的?”顾念迟疑着,有点不太敢确定。
“嗯。”
“叶家的那对是御赐的,不能随便给人。就帮你找了个小一些的,墨家的东西,应该不会比宫里的匠造坊差多少。”
顾念:???
老板,你在说什么?怎么听不懂?
作者有话说:
备注:1、簪笔:把毛笔像发簪一样插在头上,方便随时取用,后亦称“簪白笔”“立笔”。最早见于《史记·滑稽列传》中“西门豹簪笔磬折,向河立待良久。”魏晋南北朝时期,簪笔制度正式确立,冠中所簪的毛笔的笔头已规定为不着墨的白毫,簪白笔以示礼仪和尊敬,失去奏事记言的实用价值,成为偏重于文官的冠饰。唐朝时期,对朝服、公服、祭服的规定较前朝诸代更加明确系统。官员在庄重严肃的礼仪活动中穿着的朝服中有针对不同官职和等级有相应的簪笔制度。武官和王爵皆不簪笔,七品以上文官的朝服必簪白笔。
第33章
“谢谢。”顾念迟疑地接过那个盒子,心里却满是问号。
有那么一瞬间,他曾经想过里面是不是墨家匠坊卖得最好的鎏金银香囊,但那个盒子的尺寸明显大了许多,而且银香囊似乎跟叶家也没什么关系。顾及礼仪,他并没有当面打开,反正回家就能知道,也不急在一时。
两人骑马离开宣阳坊,按辔徐行,顾念看了看四周,正要说话,年深却突然开口,“应该不是他。”
“他身边的人武艺都很普通,也没有发现耳侧有伤的人。”年深又补充了句,显然借着‘验货’的机会仔细观察过。
“我也觉得不是他。”顾念的上半身随着钓星黑马小幅度晃动,声音也颠得微微有些发颤,“根据小厮们的说法,墨青平素只喜欢泡在各个匠造坊里,每月出门的日子屈指可数。
最近更是为了今天的那件东西一心一意没日没夜的跟匠头们守在匠造坊,就连定制东西的客人,也大多推给了管事去见。昨天去松涛别院,是他二十天来第一次出门。”
看墨青那圈黑眼圈就知道,他最近确实熬夜非常厉害。
“如果他是那位神秘男友,在这种情况下,他根本做不到最近经常跟楚娘见面。那就跟琉璃说的更不相符了。
另外,墨府的人厨艺不佳,所以墨青请客吃饭一般都会去外边,基本不会在家里开宴席,也很少召都知过府。他也不好女色,住得离平康坊这么近,却很少涉足,为了避嫌才找男人按摩双手和手臂。
这样的话,如果他不是楚娘男友,那么他跟楚娘的见面机会就只剩下洽谈订单的时候,在那种场合,楚娘根本不可能有机会拿到什么能要挟勒索墨青的惊人秘密吧?”
墨青基本已经可以排除了。年深下颌微动,夕阳在他线条优越的眉骨上打出淡金色的光晕,英俊得惹人侧目,“接下来恐怕要重点追查楚娘的客户名单,尤其是你碰到的那个宰相府护卫。”
至于墨青这边,也要派人在周边再走访调查下,以防万一。
顾念回到义宁坊,恰好赶上正在关坊门。
推门的两人见他打马飞奔而来,便和气地停下了动作。
“谢啦!”顾念笑着朝两人道谢,眉眼弯弯地打马从大门间剩下的缝隙穿了进去。
他刚进药肆,守在门口的青梅就急匆匆的把他往顾夫人的房间里带,说等她好久了。
吩咐井生把马身上的盒子拿回自己房间,顾念跟着青梅先去了顾夫人那边。
路上青梅忧心忡忡,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弄得顾念莫名其妙,“出了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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