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节
第(2/3)节
她抬头看看巨大的太阳,就悬在她头顶,发出那么毒辣的光!
她真想用力瞪回去,可惜太刺目,又怂又大胆的小少女只能恹恹抱紧大冰雕。
这可苦了被当做消暑的风长隐,他微微蹙眉,将跨缠上的腿稍稍移开些,她的乱蹭已经隐隐唤醒不该唤醒的。
而一层之隔,隐隐约约的娇娇哭声,夹杂着一两声同样不好受的忍耐安抚。
“可以了表哥动动啊哈……”
木板开始吱吱呀呀,哭声愈发柔媚,渐渐地竟然透着股难以言喻的欢愉。
而睡梦中的虞妙然只觉得那个象鼻石柱浪潮激荡的方向好香好香,她用力嗅着……像是吸收什么食物香气……
现实中,放下的纱幔未曾歇过,娇吟声断断续续,浪言浪语不堪入耳,到了紧要关头,只闻得嗯哈气音的哭喊求饶以及噗噗呲呲的激烈声。
虽然门扉紧掩,候在外边守夜等待传唤的丫鬟却依旧能听到。
快散架仿佛要塌的吱呀吱呀声清楚飘出,两个未经人事的丫鬟对视一眼,脸色通红,纷纷羞涩错开视线。
但是那快要塌的婚帐下,风长隐神色从容。
他想要搞清楚的事情差不多,那些榻上助情的污言秽语,他不想虞妙然再听,即便她此刻在醉酒睡梦中。
虞妙然的睡眠质量很好,好到她非要到了那个时间点才肯真正醒来,其他时间她一般情况下自己是醒不过来。
所以,她总对风长隐说:“小师父记得到时间要叫醒我哦……”
风长隐原是想离开的,但是枕在怀中的小少女大概在馋什么好吃的,口水直流。
因先前风长隐喂了一颗糖,她的唾沫含糖量超高,若太阳底下晒化的糖人,黏黏糊糊软成一摊……
洁癖严重的风长隐太阳穴忍不住直跳,若是先时可能有几分心猿意马,现在荡然无存。
跳归跳,他担忧总容易思维跳脱的虞妙然无意识会将糖咽下去卡在喉咙,掐起她的下巴,打算将糖抠出来。
冷白分明的食指伸进染着糖渍的红唇,轻易撬开整齐洁白的牙口……
细软的舌苔、满是糖渍的齿间……
过分的细软,昏暗中风长隐眼瞳微暗……
恰好此时,一层之隔,木板重重下压,新娘子嘶哑哭腔,“啊表哥表哥小表妹要坏了!”
风长隐眼神微闪薄唇一抿,食指将要找到那颗糖时,那柔软的舌尖灵活带着那颗橘子糖捉迷藏似的跑了。
也许是因为风长隐指腹上的薄茧刮过,笑点很低的小酒鬼忍不住咯咯笑出声……
这一声榻上的干柴烈火,榻下的暗潮涌动具是一惊,除了咯咯笑的小酒鬼本人。
风长隐少见地心脏加快,连忙捂住虞妙然。
而榻上沉默了一会儿,新娘子无脸见人,埋头嗔怪,“都怨你又被她们听到笑话了……”
她指的是外间守夜自幼一起长大的贴身丫鬟。
新娘同新郎官是青梅竹马的表兄妹,指腹为婚心意相同的年少恋人难耐亲热,再怎么避开,总得要近身伺候的打掩护,诸如午后书房外间庙会夜会香闺,缠绵一两个时辰,过后身上满是恩爱痕迹清理时总被偷偷笑话。
新郎官闻言倒是大笑着赔罪,但人却拽过新娘纤细的脚踝大大咧咧挺着跨下榻。
那高大的身影赤脚站着,如同一尊凶狠的门神拦住藏在榻下野鸳鸯的最后退路。
本就昏暗的空间又暗下一层,风长隐盯着那双再度睁开的浅碧色眼眸……
她巴掌大的小脸蛋被他一手捂着,而他另一根食指还在她嘴里。
她没醒,风长隐肯定,现在没到时间,而且若是她醒了……
她如果是真的醒了?
风长隐看着那在他手背上眨眼睫的小少女。
看起来很清醒,但如果她真的醒了,听到那外面的咯吱动荡,哪里还能乖乖盯着他看,浅碧色的眼瞳早就和星星一般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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