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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节

第(2/3)节
朝人,为什么要骗我说无父无母,说你不是前朝人?”

    她知道了,想必酉时拜访二皇子与二皇子妃,听到的要事,就是这件罢。

    她知道了,知道他欺骗她不是前朝人,无父无母。

    她还不知道,他是前朝皇子,他蓄意谋反。

    此时再找借口,显得太过虚伪。他不想假惺惺地给自己找理由,说之所以欺骗她,是情非得已。

    他扭过头来看她,说了句抱歉。

    她知道他在欺骗她,比他料想的时候还要早。

    浮路顾婉音只将表层的事告诉她,想是官家蓄意而为。

    敬亭颐知道,今晚这事,是官家在激他行动。

    再不起兵造反,时候就晚了。官家看不惯他与浮云卿黏糊腻歪,故而用浮路与顾婉音这两张牌,往前走了一大步,逼得他连连后退。逼到他触底反弹,逼到他不得已与浮云卿决裂,俩人分居两地,谁也无法阻断这场棋局。

    敬亭颐艰难地吞咽了下,不顾浮云卿挣扎,强硬地揿紧她白皙的手腕,将那红珠串戴上去。

    红珠串妙就妙在,只有他知道解串的方法。于浮云卿而言,一旦戴上手串,无论是扯是剪,都无法拆断卸下。

    “戴上。”

    他强硬地命令道。

    “很抱歉,但总有一日,您会明白臣的苦衷。”

    浮云卿大喘着气,紧紧咬着后槽牙,竭力掖住不听脑子指换的泪花。

    原本还有些委屈,她甚至在幻想,但凡敬亭颐可怜示弱,她还能赏他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不曾想看他执拗如此,不撞南墙不回头,浮云卿气得牙痒痒。

    她不委屈了,她胸腔里的呼吸,鼻腔里的喘气,都是气急败坏。

    她动着全身力气,想把手腕从敬亭颐手里拽出来。他不肯,死死扣着她的左手,甚至粗鲁地捏出了几道明晃晃的淤痕。

    浮云卿心里清楚,这个时候,只要她可怜巴巴地说一句“敬先生,你弄疼我了”,敬亭颐就会松手。

    可她偏不愿!

    浮云卿抬起垂落在身侧的右手,“啪”一下,又扇了敬亭颐一个耳光。

    敬亭颐执拗,那好,她也执拗,看谁能拗得过谁。

    什么脸面,她不顾了!什么难听的话不能说,去他的!

    浮云卿咬紧牙,抹去泪花,一字一句地说道:“敬亭颐,你让我感到恶心。”

    恶毒但又真诚的话,一旦说出口,便再也止不住。

    “记住我带给你的痛。以后,这样的痛会更多。”

    浮云卿手撑着月洞门壁,身子麻了半边,但她依旧摸索着站起身来。

    “你对得起我吗?我曾经是那么爱你,甚至荒唐地在想,要和你过一辈子。我想,以后要和你搬到临安郡住,小桥流水人家,郎情妾意,日子快活似神仙。”

    “旁人早提醒过我,你是个很危险的人。我无数次跟他们说,我三生有幸,遇到了这世间最好最出众的男儿郎。他们对你有偏见,我告诉他们,你很好。对我很好,对身边一切都很好。”

    “每每有贵女命妇相聚,我都要将我们从相遇到相爱的故事,从头到尾地跟她们烜耀一番。”

    “我曾经有多爱你,现在就有多恨你。”

    浮云卿气不过,“跪下。”

    她已经很久不曾折辱人了。甚至可以说,她从没对人说过这么难听的话,从没扇过别人耳光,让人跪她。

    别人若是跪她,她还惶恐地将人搀扶起来。

    跪礼,是公主能得到的最高尊敬,也是最折辱人的一种手段。

    然而敬亭颐却像失了魂魄的提线傀儡,听话地跪在原地,腰杆依旧挺得比青松还直。

    浮云卿垂眸,睐及他的右臂渗了血,血珠洇透了他单薄的襕袍。

    他因她而受伤中毒,伤口用线缝合,前几日刚缝好线,今晚就裂开了。深秋冷天,他穿得还像在夏日里那般单薄,似是毫不珍惜这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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