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
第(3/3)节
人血,是抹不去的痕迹。就是把衣袍洗脱线,把身子搓一层皮,那些黏糊的血肉,扭曲的面孔,依旧刻在心头。
卓旸割断麻绳,将霁椿的尸体套在麻袋里。剩下的事,待他们走后,自会有人来处理。
“走罢,回你心爱的府,见你心爱的人,给你心爱的人做心爱的宵夜。走罢,继续当你的敬先生,当一个挥之即来弃之即去的附庸。”
卓旸嗤笑道。
敬亭颐听惯了他这样那样讽刺的话,并不往心里去。俯身剪灭烛光,顺着黑黢黢的道,走出森然的刑屋。
只是走在卓旸身后,倏地来了句:“不要再打公主的主意。”
卓旸哦了声,除此之外,什么都没说。
天渐渐热了起来,夜里盖的厚些,浮云卿就把被衾踢到脚边,反反复复。
敬亭颐处理完事后,总习惯去浮云卿院里,问问婆子女使,她睡得如何。
有时去得早,有时去得晚。婆子女使打地铺睡了,他便静静站在屋前,敛神凝气,听着屋里沉稳的呼吸声,知道她睡得沉,方悄然离去。
次日浮云卿顶着难以让人忽视的黑眼圈晨练,她觉着自己困得要栽了过去,手脚却仍做着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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