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91节

第(2/3)节
惜。

    她是觉得痛,但这种痛是隔着一层盔甲打过来的。

    痛的有限,她可以不过问此事。

    但是凤姐……是她竭尽全力从淤泥里拯救出来的人啊!

    凤姐漂亮聪明,勤快肯干,她从未害过人,为何又要被拖进火坑?

    寿宁侯是个好色之徒,陆善柔岂能相信他把凤姐当做“上宾”?

    凤姐的遭遇,让陆善柔结结实实感觉到了痛!

    是痛彻心扉的痛!是兔死狐悲的愤怒!这种走在大街上随时被权贵掳走的恐惧,让陆善柔有感同身受的恐惧!

    下一个,可能就是自己!

    这种恐惧让陆善柔说出了明明知道不能直说,但是她必须要说的话!

    陆善柔说道:“十年前的案子么……是御马监长随何鼎之死案。”

    这毕竟是紫禁城里发生的案子,知道的人有限,路人们听了,个个面色茫然,“何鼎是谁?他发生了什么?”

    陆善柔鼓起了勇气,正要开口说这个案子,一辆马车挤进了人群,挤出一条路来!

    真是魏崔城!

    魏崔城坐在车辕子上,大声说道:“陆宜人刚刚敲登闻鼓告状出来,有些疲倦了,我来说十年前的案子吧。”

    魏崔城跳下车辕子,对着围观路人抱了抱拳,说道:“我是锦衣卫训象所千户魏崔城,我与陆宜人定有亲事,明年开春成婚,她是我的未婚妻。”

    魏崔城一亮相,路人们便被他的色相给震住了:

    “长得真帅!”

    “这挺直的腰板,就像一根苍竹。”

    “看这气质,一瞧就是个正直的人。”

    魏崔城好像什么都没听见,扶着陆善柔上马车,温嬷嬷也在马车上,伸手接应她,“陆宜人,小心脚下。”

    魏崔城看着温嬷嬷搀扶着陆善柔稳当的坐到了马车里头,才朗声说道:“十年前,御马监有个武功高强、立有战功的太监何鼎……”

    魏崔城把何鼎之死案说了一遍,“……最终,无人为何鼎作证,何鼎下了监狱,拒不承认自己发疯,也不承认有人在背后指使,被太监李广严刑拷打,何鼎也只是说‘是孔子和孟子’,最终死在监狱。”

    路人听了,唏嘘不已,虽然魏崔城没有说何鼎是被冤枉的,但是以寿宁侯的名声,路人全部都认为何鼎就是看见了寿宁侯戴了弘治帝的帽子、还调戏宫女,都不觉得何鼎突然发了疯,才挥舞着一对大金瓜要锤死寿宁侯。

    这就是公道自在人心。

    一个老百姓或许是无力的,被权贵视为蝼蚁,轻易就被灭口了。

    但是无数个老百姓合在一起,力量是无穷的。

    除非他们能够杀光所有的百姓,才能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有路人问道:“魏千户,何鼎是被太监李广严刑拷打死的,这和两个推官有什么关系呢?”

    魏崔城说道:“陆宜人通过锦衣卫查到了两个推官的履历,十年前,宋推官是通政司的从七品经历,沈推官是翰林院的检讨,在紫禁城写皇上的起居注。”

    虽然魏崔城没有明说这两个职位与何鼎之死有什么具体的关系,但正是如此,人们才会绞尽脑汁的猜测,自己推测得七七八八。

    通政司是庶民和皇帝沟通的纽带。

    起居注是记录皇帝的日常。

    说白了,就是皇帝的耳目和笔纸。

    皇帝的“笔纸”被糖稀封住了七窍。

    皇帝的“耳目”被剥了脸皮,连脸不要了。

    这么明显,还需要解释吗?

    看着路人们一脸心满意足、双目兴奋得发光的样子,魏崔城知道陆善柔这次大张旗鼓敲登闻鼓告状的目的达成了一半,便登上马车,又是向路人抱拳施礼,说道:

    “各位!麻烦让出一条路!我和陆宜人要去寿宁侯府要回侍女!”

    若是等顺天府衙门去要人,怕是要等到猴年马月去!

    路
第(2/3)节
推荐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