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你亲一亲我吧
第(2/3)节
因何她可以自称母亲,女儿却不能念一念这个动人的词汇呢?另一个声音说,你不想她做情人而放弃女儿的身份,你想要可以操的女儿。它们合起来下结论:你想要她边喊妈妈边被你操。
脑内争辩的结果是,这三天的工作进度推进得极为可怜,伯纳黛特倚着窗边,目光无方向地偏向更远的地方,不清楚自己是孩子长大后被抛弃的母亲,还是等候着情人归来的深闺怨妇。
克蕾曼丝近晚的时候踏入这座城堡,归属于女王陛下的巨型守卫法阵传来的消息。伯纳黛特一瞬间很没有形象地从椅子上弹起来,而后把自己摁了回去,她有很多想说的话、想问的事,但最好等克蕾曼丝主动来找她,以期某些虚无缥缈但可能存在的主动权。靴跟的声响有经过她的书房门,没有犹豫和停留,清晰放大而逐渐远去消散。
这确实是怨妇的待遇。伯纳黛特耐着性子又等了一会,好不容易听到敲门声,坐正了,像是繁忙事务中会遭受的很不体恤的打扰,不在意的模样,才说:“进来吧。”
身着黑白套装的管家只立于门外,低着头,“陛下,到了您该用餐的时间了。”
掐着些时间下楼,坐定,还是只有她一人。不太好转身就走,伯纳黛特在切一块白灼芦笋时无意间提起:“还没来得及问,克蕾曼丝这几天还算顺利吗?”
一旁的随从惶恐,“殿下没有去见您吗?”
话毕,某种视线从鸭胸肉、烤蔬和栗子蛋糕转移到他的身上,使他很想就地抡自己几个耳光,再吞回什么言语。他解释道:“所有流程都结束了,只是殿下精力耗费很大,有些疲劳过度。殿下说是没有大碍,休息就好——晚餐已经为她送过去了。”
再靠近克蕾曼丝的房间也是三个小时后。克蕾曼丝的作息被她拧得精准,小孩子总有点爱贪眠迟睡,得带在身边,看着点,才肯遵循更健康的生活方式。距离她惯常的休息时间应该还有一小时,隐约有灯光亮着。那为什么不来找自己报平安,也不跟自己抱怨艾克利摩有多折磨人,伯纳黛特想到一个可能,克蕾曼丝是不是提过,某种相处只会出现在她的易感期?
那也不该疏远母亲。伯纳黛特持着铜鎏金的烛台,蜡油缓游,在门前长廊徘徊了好一会,她有更便捷的照明方式,但总怕术式的作用也会让太敏感的小孩睡不安稳。
她上一次鼓起如此勇气还是很久之前。叩了叩门,声音轻,想着要是克蕾曼丝没听见也没见她就当作无事发生。
有事发生而不知为何事的小孩神色惊讶,问:“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伯纳黛特很严肃地,严肃总能遮掩很多东西,比如想后退离开的念头。
“怎么回来也……”也不来见我。再往后的伯纳黛特有点讲不出来,她尽力地扮演成一名威严的导师。
长廊并不黑而深,也有夜色洒在地板上,映出发亮的光块。烛台的火尖撩着舔着,比月光更柔和的,伯纳黛特的侧脸在这处幽暗里微微亮着,边缘自然地过渡。本人因问句而不自知地歪着头,轮廓不太鲜明了,几乎要与绒光重迭在一起,浅金色的双眼则如同融化的水晶和莱茵石,天然的一份光源。
克蕾曼丝闭了闭眼,伯纳黛特不清楚是否是疲倦的原因——她看起来软弱无力,点头也像顺势而为,怠极了的小猫,而后才回道:“我打算洗完澡去找你的,嗯……回来睡了一会,拖到现在还没去浴室呢,是不是让你担心了?”
手臂轻动,身后的长影都随着晃悠,支架错落,克蕾曼丝有闻到香薰油的味道,愈发近了,伯纳黛特替她挽一绺长发到耳后。女王笑了一下,目光反复舔舐某一处脸颊——动物是不是经常用舌面为幼崽梳理毛发的,声音柔和地漂浮,“不用麻烦了,我就是来看看你,他们和我说了经过……没事就好。”
这样的祝愿和关切总是合理的:“早点休息吧,明天再谈,晚安。”
于是克蕾曼丝也对她微笑,尽管这微笑因苍白的脸色而显得脆弱,“好的,晚安。”
那如此
第(2/3)节
推荐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