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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色欲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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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周身热得如置身于一团火之中,想将她与他都在这烈火中燃尽。

    卫安怀是绝对不会伸手慰籍她的,沉云之也不敢奢想,她扒掉自身最后的衣物,匆忙扩张一番,就要与他继续亲密,始料不及的,没有防备,被卫安怀推了一个趔趄。

    “啊嗯~~~”沉云之惊讶之余很是夸张地娇喘了起来,余音撩人,卫安怀头皮发麻,不适地抖了几下,被反感到了。

    卫安怀不愿坐以待毙,趁机推开沉云之后,翻转身体过来往床里爬,硬挺的阳具与柔软的被褥摩擦着,卫安怀忍不住呻吟了出来,微微的满足感如潮水滚过全身,差点使他失了仅存的力气,伸手自慰起来。

    然而卫安怀甩了甩头,克制着往里爬去,不管怎样,要离沉云之远一点,再远一点就好了然而一息之间,卫安怀只觉天翻地转,沉云之扣住他的肩膀将人扯了回去。

    沉云之眉飞色舞,低头边亲边说道:“宝贝,你可真不老实,跑什么,你还真以为你跑得掉不成。”

    “唔放过我唔呜求你”卫安怀双手被压制在头顶,无助地盯着帐顶的某一点,眼睛渐渐红了,他接受不了,接受不了非自愿的性关系,如软刀子割肉,每一瞬皆是生不如死的凌迟,每一次皆是不堪忍受的屈辱。

    “即呜以高床软枕待我唔,唔为何又如此呜呜迫我?不肯给我留唔一丝做人的尊严啊?”卫安怀声音泣血,是对沉云之的控诉,亦是绝望于自身深陷樊笼的哀戚。

    此时的卫安怀汗水布满额颈,粘着散乱的发丝,表情脆弱至极,如风中弱柳,惹人怜惜,犹如处在盛极将衰之际,仿佛再多施加一分狂风暴雨,他就要残败消亡了。

    沉云之见他痛不欲生,亦心如刀割,可是动作步步紧逼,不顾他的抗拒,遏制他的挣扎,掠夺他的身体,以他身体为画卷,留下独属于她的浓墨重彩。

    有些问题终要面对,有些委屈他必须要受,不然她看不到他们相守的希望,就算是扭曲的情感,她也要培植出适合它成长的根基来。

    一番由衷之言换不来沉云之的半分手软,卫安怀心底凄凉,示弱得不到怜惜,反抗只会被压制,难道要他躺平任欺吗?不!他做不到,他的自尊不允许自轻自贱。

    “不要想着寻死,没人能从我手中夺走你的生命,包括你自己。”热气喷在卫安怀耳廓,话语传入耳中,卫安怀彻底僵住了,一滴泪无声无息划过眼角,消失于鬓发之间。

    何等霸道,又何等狂妄,卫安怀被她的气势压住,心境陷入到了无助无望的痛苦中,几度徘徊皆不破,极力挣脱出来后想嘲讽她的无知无畏,自负可笑,妄以为人力可逆天命,却在触及到她深邃平静的目光后,心里突然产生了一种荒谬的想法。

    她做的到!这可能吗?

    预感转瞬即逝,但还是在卫安怀的心里留下了无法平息的疑问。

    若她真做的到,那他面前的这个人还是所有人认知中的沉云之吗?

    没有留给卫安怀太多探究的时间,沉云之目光变得柔情似水了起来,可豺狼终究是豺狼,那隐没在眼底的不容置喙的强势被卫安怀察觉到,心态无法放松丝毫,反而心慌不已,面色愈发难看起来,手脚挣扎不停,给沉云之造成些微困扰。

    自己不适合柔情蜜意吗?好像根本适得其反了,莲慈就差明晃晃把防备二字写在脸上了。

    沉云之面目有点扭曲,明明是情之所至,心有怜惜,却被认作居心叵测。

    好吧,她的确居心不良。

    沉云之果断摸回腰带,将他双手缚在床柱上,看他沉沦于痛苦中,硬着心肠褪去温情的表面,全力放松身体,用手扶着他的阳具,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占有了他。

    缓缓结合的一段时间里,她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她手下轻颤,同时得偿所愿的满足感席卷了她,她亦在轻颤,呻吟此起彼伏,卫安怀却隐忍难受,紧闭双眼,眉峰紧蹙,对这淫靡的场景接受不能。

    明明在极力克制,身体却仍在不断地抚慰中得到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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