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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节

第(2/3)节
胸口传来阵痛,还伴随着一种不可言说的快感,忍不住弯下后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那挂在胸口的链子晃荡着,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

    他低头看着胸前的东西,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厌恶。

    她偷偷摸摸地过来,不仅是为了背着人想要糟蹋他,还为了给他戴这个东西。

    果然是生性婬之人。

    奉时雪忍着那敏感的感觉,抬手将胸前的环链解开,捏在手中,胸膛泛着诱人的颜色,和那张脸形成鲜明的对比。

    不知是吸食过香的原因,还是旁的,奉时雪只觉得心中燥得很,有种想要亟不可待地抒发什么压抑的感觉。

    眉眼染上了秾丽的情绪,带着深深的怠倦,手中的环链握得很紧。

    所以她最喜爱的,便是这些东西吗?

    奉时雪安静地坐在原地,垂下浓密的眼睫,秾色的面容洒下一片阴影。

    身后袭来一股凌厉的冷风,带着肃杀之意,破风而袭来。

    奉时雪敛眉泛着冷色,偏头躲过,然后快速地站起身,随手拿起一旁案上的玉簪挥过。

    玉簪破过半透明的屏风布,直接锁定外面的人,只听见一声闷哼声,那人的手被贯穿钉在了柱子上。

    屏风应声倒下,被钉在墙上的是个体格硕大的汉子,手持铁锤面露痛色,却不敢哀嚎出声惹人注意。

    来人未曾想到自己分明早已经有所准备,却依旧还是被奉时雪发现了。

    看来这里的香果然对他没有用。

    来时确有听闻过祭师族的少主,奉时雪年少成名,武艺亦是高强。

    但他现在被下过抑制内力的毒,他还以为只需要用上一点药,便能轻易得手。

    未想过奉时雪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将他准确扑捉到。

    汉子抬起头,看着被一根玉簪贯穿的大拇指,眼中闪过一丝怒恨,继而转过头看着倚在窗柩身长玉立的人。

    “吾乃广陵王身边近卫,并非害公子的,是前来请公子过府与主子一叙。”

    虽然他心有怨怼,但是眼下还得完成主子的命令,不得不俯下身子,奴颜婢膝地好生讲着。

    奉时雪冷淡地掀开墨色暗沉的眸子,语气冷漠道:“广陵王的待客之道,实在不敢恭维。”

    原本他只知晓广陵王蠢,却没有料到竟会还有更加蠢的一面。

    看来接下来的那些,也没有必要了。

    汉子最听不得的便是有人说主子的不是,饶是他再蠢笨,也听出奉时雪言语中的冷嘲,涨红了一张脸。

    “公子这话倒是偏激了些,此事全是我一人主意,与我主子无关。”

    他本来是担心奉时雪不配合,而他本身又是不想同人婆婆妈妈,所以才会借着这个东西使他失去知觉,好轻而易举将人掳走。

    汉子本身也非是好生讲话之人,从他欲要下药,直接将人掳去便能瞧得出来。

    眼下更加忍受不了,在他心中英明神武的主子,被丧家之犬这样侮辱。

    他眼中含着鄙夷,似乎有什么话即将要脱口而出。

    奉时雪本就心情略显烦闷,他刚好撞上了剑口上。

    奉时雪嘴角扯出一个笑出来,管是谁蠢谁笨,总之他现在心下正不畅快着,来得倒是巧合了。

    他倚在妆桌上,身形如劲直的松竹疏朗,举手同足皆带有矜贵的懒散。

    陶瓷胭脂盒盖崩裂在指尖,寒光划过空中,直接袭击而去,将他钉在墙面上的拇指割断。

    汉子吃痛般叫出声,但很快就止住了,睁铜铃眼眸看着自己断开的手指。

    愣看了半响才焕然大悟,自己的拇指被奉时雪割断了,捂着流血不止的手抬头。

    他看向面不改色的罪魁祸首,带着了怒气,另外尚且完好的手抡起铁锤上前。

    “去死吧。”他红着眼,呵斥一声。

    奉时雪冷眼瞧着他的动作,抬脚卷起一旁的长凳,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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