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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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趟,但沈离不知道陆长鹤什么时候回来,只是莫名地对他很信任,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和他的聊天框,默默关上,安下心来,眼睁睁地看着大巴载人远去。
她一个人缩在角落里,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校服t恤,夜里凉风习习,刚开始几阵会很舒服,不过吹久了也偶尔瑟瑟心凉。
旁边等车的人来了又走,走了又来,沈离不知道自己光看着送走了多少来来往往。
直到天色完全黑下来,夜空的星星开始发亮,来的人越来越少,公交站旁的路灯越来越亮,夜晚的飞虫在灯光下飞舞。
她看着手机上的时间一点点流逝,锁屏的数字慢慢递增,内心的煎熬愈发艰巨。
后来她想通了一件事——十几二十里的路,并不需要那么久。
“骗子。”
又骗她。
鼻头晕开一片红,她的视线开始模糊,盈盈泪光闪烁,委屈与忿忿揉挤在一起,她握紧的双拳,指甲陷进肉里。
他又在捉弄她吗?
偏偏她还那么信任,像个呆头呆脑的大傻瓜。
想到这种可能,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哗哗往下掉,她笨拙地一遍遍拂臂抹去,浸湿的睫羽在灯光下微微颤抖,显得越发楚楚可怜。
“喂。”
清冽的,如凉风般轻柔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眼前的光线被一抹高大身影挡去,细微的抽泣声止住,她红润着,泛着血丝的眼睛缓缓抬起来,朝上方望去。
他整个人逆着光,似从天而降。
“你怎么这么爱哭啊?”
第26章野玫瑰
他里面穿了件白t,外边搭着黑色的五分袖开衫和工装裤,耳边各挂了一只白色耳机,双手插进兜里,垂眸凝视她的眼神泛着淡淡的柔和,淡到难以扑捉。
“等不到不会打电话问问我什么情况?光坐在这儿哭。”陆长鹤微微歪头,向她低下凑近,“你怎么这么好欺负?”
“……”沈离忙去把剩下的眼泪揉干净,吸吸鼻子,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也不回应,扭过头去,生起闷气。
陆长鹤被她可爱到,嘴角泛起笑意伸手把一只耳机摘下握进手心,“沿路有一起车祸,现场很乱,后面的车都堵了,交警一直在疏通,耽误了很久我才另外绕了条远路过来,我都这么尽心尽力了,你还舍得生气?”
他很耐心地把事情说了一遍,那怕是沈离见过的,最真诚的陆长鹤了。
那确实不怪他了。
沈离还是决定相信他,默默又把脑袋扭了回来。
陆长鹤终究没忍住笑出声,“你是我见过唯一一个把又聪明又蠢表现得那么淋漓尽致的人。”
沈离登时朝他瞪过去,小眼神里满是怨怼。
“所以怎么睡过头了呢?”他漫不经心抽出放在口袋里的手,环臂而立。
在陆长鹤的印象里,沈离一直都是很有时间观念的人,每天早上起来的时间都几乎没差。
所以因为睡过头而错过当时返回的大巴,确实能让人多想一层。
沈离垂下眼眸,沉沉叹息,“最近这段时间没有调和好休息,有点不舒服,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她所谓的没有调和好休息,陆长鹤不用想都知道是什么。
“你那么拼做什么?”所以正是这样,他才非常不解,“你想要什么,陆家又不是给不了你。”
放眼整个京圈商界,任何一家门户攀上了陆家都要少走四十年弯路,更别说沈离这种情况,她完全可以靠陆家吃一辈子,她依然可以继续当个富贵人家的千金。
她却抿紧了唇,稍许片刻,启唇反驳:“……不可以这样。”
“什么?”
她抬头,眼底更加坚定几分,“陆家对我来说是恩,恩是要还的,不能依赖一辈子。”
“……”真像头倔驴。
“别哪天恩没还清,人先没了。”他还在调侃她因为劳累过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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