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
第(2/3)节
经消失。
顾怀谣环视四周,如余皓所说,这里的场地确实大得不自然。
庭院中有凌乱的血迹,往里是一片水池,边上一个四方亭,亭子里有些胡乱摆放的纸笔,应该是他们解谜时留下的痕迹。
左、右两边的房间门窗紧闭,只有正前方的门被打开了,可以望见深处的内院。
整片区域静悄悄的,顾怀谣猜测,余皓要么是被吓晕了,要么就是被堵住了嘴——不然不可能这么安静。
目光在血迹上停留了片刻,顾怀谣看了眼左右两边的厢房,而后朝正前方走去。
刚迈过门槛,迎面看见的便是两个扎着冲天辫的纸扎人,一男一女,一左一右,嘴巴咧得有点大,唇上像是涂了鲜血。
见有人进来,两个纸人眼珠子骨碌一转,朝顾怀谣伸出了手:“宾客入场,需付礼金。”
象征性地等待了几秒后,两个纸人像是知道对方肯定拿不出礼金,舔了舔鲜红的嘴唇,笑容更加诡异,一唱一和道:
“没有礼金,不是宾客。”
“不是宾客,就是祭品。”
说罢,两个纸人后仰着张开嘴,张到近乎有半张脸那么大。
顾怀谣岿然不动,好整以暇地看着它们。
不过片刻,两个纸人像是被扼住了咽喉,呛咳着跌倒在地上,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顾怀谣:“你……你身上为何、为何没有凡人的‘精气’?”
顾怀谣闻言笑了笑,轻描淡写地一伸手,整片庭院中的邪气都汇聚在了她掌心,而后无声地燃烧起来。
纸人惊恐地后退,可还是被火光沾染,烧成了灰烬。
顾怀谣越过地上两摊纸灰,朝里走去,正厅中摆了香烛绸缎,一半红,一半白。
也许是看到了她在门口的作为,正厅两侧侍立着的纸人闭目低头,不敢触霉头。
四处都没有余皓的踪影,顾怀谣稍一思索,目光落向了正厅中央的棺材。
走近棺材的那一刻,两侧的纸人倏然睁开了眼,定神看向顾怀谣。
顾怀谣不为所动,信手一挥,无形的风掀开了棺材盖。
果然,余皓一身红衣,正昏睡在里面。
“……”
顾怀谣敲了敲棺材,木板震动着发出清脆的响声,余皓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怎、怎么回事?我是死了吗?”余皓眼神茫然,直到抬头看见了面前的顾怀谣,才缓缓聚焦。
“那倒没有,只是提前体验了一下合葬的感觉吧。”顾怀谣道。
余皓懵了一瞬:“合葬?”
他缓缓低下头,这才发现自己正坐在棺材里,而身边……身穿嫁衣的女人闭着眼、没有呼吸、没有动作,却面朝着他,仿佛在笑。
余皓霎时眼前一黑,一蹦而起,吓出了女高音:“啊啊啊——!”
——
“所以你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在棺材里?还穿着这身?”
等余皓从棺材里爬出来,盖上了棺材盖,又稍稍平复了心情,顾怀谣终于问道。
“哦,这个嘛……”余皓长叹一口气,又开始了他滔滔不绝的从头叙述,“我一开始是躲在稻草堆里跟你打电话的,然后你也听见了,有东西发现了我。”
“我被追得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跑乱撞,最后冲进了那边的大门,有两个纸人拦住了我。”
“那两个纸人问我要礼金,我哪有那种东西?现在都是扫码支付了,它们手上都不印个收款码。”
“然后它们就笑,说什么不是宾客就是祭品。我一听就觉得不对劲啊,这要是真变成了祭品,那不是死路一条?”
“所以,我灵机一动,就跟它们说,不对啊,还可以是新郎。”
余皓神色坦然:“然后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顾怀谣:“……”
“哎对了,姐,你是怎么进来的?”
余皓把一身红衣扒拉下来,露出了里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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