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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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夫人放心,他们退了。”
舜音喘着气,一手还沾着温热的鲜血,抓着披风茫然擦去,收起匕首,眼神看过去,来人穿着看似普通百姓,未着戎装也未佩横刀,却显然是兵卒假扮,但口音不对,是沙陀族人。
她恍然想起了当初穆长洲养寇自重的那群沙匪,后来被“剿灭”,定然都改头换姓归入兵卒了,由他们在外走动自然也更容易装作不是兵卒,瞬间明白了什么。
的确有人跟着他们,是他安排的人……
队伍已一片散乱,四下尚留有未散的血腥气。
舜音纷乱思绪一收,突然回神,转头去看四周:“无疾!”
封无疾打马而来,一手捂着肩,脸色不对:“阿姊,快,进中原……”
她看出不对,快步上前:“你怎么了?”
封无疾忽从马上摔下。
舜音一惊,连忙扶住他,才发现他肩后不知何时已中了一箭……
凉州城中,天已擦黑,宵禁时刻都过了。
胡孛儿自总管府外那条大道上经过,老远看到那一列一列的精兵在府外巡视,“啧”一声,送走夫人时这么大排场,也不知什么时候把人接回来,一边想,一边去看前方。
穆长洲跨马在前,持弓佩刀,一言不发。
胡孛儿有心打趣,近前道:“军司近来话可真少,倒叫我想起以往刚与你认识那会儿了,那时我还管你叫‘书生’呢。”
说完便想嘿嘿笑两声,但没笑出来,因为穆长洲脸上毫无笑意,一片沉然。他干咳一声,扯扯络腮胡,闭了嘴。
“东城门处可有消息?”穆长洲忽问。
胡孛儿忙道:“没有,若有会立即送来的。”
穆长洲没再开口。
胡孛儿瞅瞅他,连日来他倒是看着一切如常,该干什么干什么,也并未去东城门处查巡,只每日都会问一遍那里是否有消息,都快成习惯了。
前方已至官署,穆长洲勒停,下了马,解了兵器,走入大门。
张君奉刚好打马而至,碰上胡孛儿,问:“军司又未回府?”
胡孛儿下马,挤眉弄眼,这不明摆着。
张君奉朝官署内看一眼,嘀咕:“真看不出来。”
胡孛儿凑近:“是看不出来,藏得真深!”
二人心知肚明,军司不想表露,自有不便表露的用意,但他们可说是心腹,岂能不明白,军司分明对夫人……
如今总管府把夫人送走,可比上回那般打压有用多了!
忽有一兵快马奔来,蹄声急促,直至门前:“军司!”
胡孛儿正色,这是先前军司让他安排的人马,定是派上用场了,立即就要入内去唤。
穆长洲已大步走出,立在门前:“报。”
兵卒下马走近,附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穆长洲立即问:“她如何?”
兵卒小声回:“夫人没受伤,但封郎君受伤了,他们暂在最近处停靠,大概是要尽快赶去秦州。”
穆长洲眼神稍缓,脸色却沉,朝身侧招手。
胡孛儿在旁听得正发愣,立即近前。
穆长洲说:“贺舍啜已现身,且尚有兵马,增派人手搜寻,黏住他踪迹。”
他顿一下,冷声:“以便我随时出去抓人。”
第六十一章
宽阔河面上驶动着一条驿船,舱中铺了厚厚的几层软垫,封无疾一动不动地伏在软垫之上,肩头包扎得层层叠叠,背上盖着他带血的外袍。
舜音坐在舱中,到现在连那件擦拭过血迹的披风都没来得及解下,默然地守在一旁。
那日顾不上遇伏之处有多混乱,他们先是以最快的速度赶至附近的原州寻到大夫,为他处理了伤势;又妥善安置了队伍中受伤的护卫;再分调人马成两路,一路沿陆路先行往前探路作接应,一路随她护送封无疾,由驿馆派船走水路直往秦州。
直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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