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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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虚了是吧?”
不愧是多年同脉相连的亲兄弟,谢忱时一看他眉眼冷下,就知道多半是在保险柜里了。
他非要去开,恰好谢音楼和傅容与也被惊醒闻声过来。
“二妹和小戒尺,你们吃错药了?”
没等谢音楼轻轻倒吸口气。
谢忱时就喊姐夫帮忙,趁着傅容与上前要分开两人时,他先一步摸到茶几上的烟灰缸砸向谢忱岸肩头,趁着空隙里,抢先来到黑色保险柜前,短短两三秒钟,还真让他把密码给输入对。
随着极轻一声响。
保险柜黑暗得内终不见天日,锁着一张粉色情书。
谢忱时转过身,嘴角都裂出血了,还扬起冷笑弧度:“证据就在这里。”
他声称贺南枝在订婚前给自己写过情书,是谢忱岸事先藏了下来,靠好强取豪夺的手段才得到这段联姻。
随后,就盯死了这个罪魁祸首。
诡异的静默气氛里。
谢音楼艳若桃李的脸蛋很是讶异,回头看了一眼父母的表情,又跟丈夫傅容与对视半秒,才对谢忱时,轻声安抚说:“你确定……小鲤儿的情书是写给你呀?”
别搞错了。
这大晚上的闹成这样不好收场,父亲可是会让谢忱岸拿戒尺打死他的。
谢忱时已经在拆情书,微狭起眼说:“姐,你这什么意思?就不给我点自信?你弟弟这脾气这人品这长相,你觉得不值得被人爱得要死要活的吗?”
在场无论是谁。
都极有默契地,不接这话。
整个过程,也就几分钟而已。
在他打开保险柜那刻起。
谢忱岸仿佛全身每根骨头都粉碎性,肩头那点刺痛已经不足为据,僵硬地保持着靠在沙发前的冷漠姿势,那双墨玉眼情绪压抑翻滚,仿佛下一秒就会溢出血珠。
这时。
谢忱时直接将情书公布于众,语调透着几分散漫的得意,指着尾句——
“写给谁的,你们自己看看。”
灯光清晰地照映在带点粉的薄纸上方,可见女孩字迹潦草地写得是:
谢忱时。
第61章暗恋了整整十年
书房里外的气氛陡然转变,是短促的凝滞。
“爸,就算按家规行事,是谢忱岸这个黑心肝先动手玩阴谋诡计,得罚他吧?”
“您得给我做主,小鲤儿一开始暗恋的是我,这就是证据!”
谢忱时此刻仿若手拿圣旨没什么区别,又因情绪起伏剧烈的缘故,喉咙溢出的嗓音沉哑又气闷,非要逼得谢阑深出言主持公道。
谢音楼赶紧拉住他的手腕:“冷静冷静。”
谢忱时侧颜的线条漂亮而锋利到极致,已经在局面占了上风,才压抑着没上前继续跟谢忱岸痛快打一架,见父亲在静漠许久,浸透着压迫力的嗓音才响起:“忱时,你先回房。”
“爸!”谢忱时非得为情书事件讨个说法,眉眼里浮掠起薄戾道:“就因为他是您精心培养的继承人?您不要自己最宠爱的小儿子了?要包庇他?就不怕小鲤儿嫁进来跟他成为一对怨偶,还是说您跟妈打算等未来儿媳妇进门,就把我逐出家门?”
原本冷漠到寡言的谢忱岸忽然一记冰冷视线,直直扫向他。
谢忱时这番话听着不着调了点。
却也点出了现实问题。
谢家和贺家结亲是冲着百年好合去的,倘若贺南枝心有所属弟弟在先,又懵懵懂懂嫁给了哥哥,要是过几年突然后悔,总不能先离婚,再从这对双生子里重新换一个。
姜奈也下意识跟谢阑深对视上,继而,柔和的音色缓缓说:“这事从长计议。”
谢忱时却觉得母亲这话,潜台词就是先给谢忱岸一口喘息的机会。
偏不能忤逆。
恶狠狠地踹了一脚旁边挡道的单人沙发,大步地朝外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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