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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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会奢求山巅之顶的人来弯腰爱她。
她也从没觉得两人能够真的走下去。
但亲耳听他口中说出她与别人的未来时,她心里疼的直抽,鼻子也不争气开始发酸。
她如果去问他,为什么要说出这句话。
恐怕在他看来,她为什么对每句话都要这么敏感
算什么呢?
她想去问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想问他是不是不打算在一起,想分手了?
但是她又害怕。
害怕听见他真的随性的点头说那就分手吧,也害怕他对她没有安全感这件事厌烦,她发现自己特别没有骨气,她没有谈过恋爱,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正常的情侣对话,但她敢肯定的是,他不太重视她。
想断不断、又密密麻麻的纠缠、没有勇气说再见的关系,是最难受的。
沈蔷没有勇气面对,只能选择无视宋泊礼的话,只是默默的收拾他吃完的碗筷,水流在她的手背上,冰凉的水可她却没有感到冷。
她的心痛盖过了所有感知。
宋泊礼起身走进了浴室,抛下了又陷入内耗中的沈蔷。
往日沈蔷都喜欢在他洗澡到一半时,拿起浴巾去寻他,至少这一刻他独独属于她,但是今天,她没有再去,洗完碗折回书房,继续埋头设计。
爱情她得不到。
但毕业证和实习证明,她怎么都得拿到吧?
半个小时后,客厅和走廊传来宋泊礼轻慢的脚步声,紧接着,卧室的门就被推开,宋泊礼肩上披着一条毛巾,身上穿着深蓝色的家居服,头发还未干,往下滴着水。
宋泊礼深邃的眼眸望向书桌前低头画画的沈蔷,一边擦拭头发一边道:“你打算几点睡?”他说话向来如此,语调轻淡,听不出感情。
也有点讽刺,半个钟前还说会是谁娶了她,现在就“邀请”她一起睡。
沈蔷忽然很庆幸,她觉得自己至少在工作和爱情上不会失了天秤,没有盲目到因为爱丢弃工作,哪怕她平时内耗再严重,但是工作忙碌起来时,能分走她很多注意力。
偶尔她还挺开心自己能忙碌。
比如现在,她不会因为宋泊礼而放弃画画,陪他去睡觉,她头也不抬,道:“还没那么快,你去睡吧。”
宋泊礼并没有离开,听不出情绪的语调,问:“为了那张证明?”
沈蔷愣了几秒才知道他口中的那张证明是什么。
是她在车上和他诉苦时,说bel拿实习证明威胁她,难为他还记得。
沈蔷本想告诉他并不完全是,还有很多其他原因,例如她想突破自己挑战自己,但张口的瞬间,却又泄气了。
反正说了他又不懂。
难道她还想指望他听完后会发表意见或者能够安慰她,更甚至会帮她什么?
“嗯,实习证明对我毕业很重要。”
“需要我帮忙吗?”
沈蔷听见宋泊礼这句话,她知道,只要宋泊礼一个电话,她就可以平安无事甚至比任何人都早要拿到实习证明。
但性质就变了。
她不想是因为他,她才得以实习结束。
沈蔷继续低头画画,道:“不需要,我能完成。”
宋泊礼并未言语,转身离开。
宋泊礼难得在家里过夜一次,但沈蔷却忙到了凌晨三点多。回到卧室时,她已不再像之前那样,借着窗外微弱的光去细细观摩偷窥他的眉眼、鼻子、嘴巴、然后幻想他们未来的孩子是怎样的好看。随她还是随他。
还有两天就交稿,沈蔷依旧困在水滴心形里,期间她画了无数个图纸,第一眼觉得很惊艳,但看多几眼就觉得黯然失色。
一个设计师设计出来的产品,就是她的审美和实力。她不想她的处女座定制珠宝,会是随随便便的成品。
不对得起谁,也得对得起自己。
上午十点多,沈蔷意外接到了一直跟在宋泊礼身边的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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