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节
第(2/3)节
许知意对着屏幕上的照片出神。
屏幕上是大片荒野,天空蓝到耀眼,显得巨石红得惊人。
“我觉得还挺有意思的。”许知意说,“我姐就在澳洲,说是很大一片荒原上,突然冒出一座山那么大的石头,还是红的,那里的原住民部落把它当成圣地,说不定以后有一天,我会去看看。”
寒商把抖干净的雨衣叠好,随口说:“那有机会一起去啊。”
许知意点头答:“好。”
接下来几天,许知意都在赶儿童教辅插画的稿子,在明大和出租房之间来回奔波,不上课的时间,几乎全泡在出租房里。
交稿前,她熬了大夜,周五和周六连着两个通宵,只时不时趴在桌上睡一会儿,总算画完了。
把稿子交出去,倒在床上时,许知意才发现自己不太对劲。
脸在发烧,喉咙疼得像小刀在刮,许知意实在没力气爬起来倒水,拉过被子补觉。
好不容易能放心睡了,反而睡得很不踏实,全是奇奇怪怪的乱梦,而且越睡越冷,明明开着电暖风,对着床吹,还是冷到发抖。
迷蒙中,隐约似乎听见有人敲门,敲了很久,手机也在不停地震。
许知意艰难地爬起来,摇摇晃晃地去门口,凑在猫眼上往外看。
是寒商。
许知意的脑子像一团浆糊,思路怎么都理不清楚:是又到吃饭时间了吗?
寒商一进门,看清许知意的模样,第一件事就是伸手按住她的额头。
“怎么烧成这样?”
许知意自己并不觉得,下结论,“可能是缺觉。”
“缺觉能缺到发烧?”
许知意人在发虚,站都站不稳,不等他说完,就摇摇晃晃地走回床边,一头倒了下去。
寒商跟过来,“我送你去医院。”
“不要。”许知意拒绝,在昏睡过去之前,仿佛记得自己说,“顶多就是感冒,你还不如去给我买点药呢。”
再醒来时,寒商正坐在床边叫她,让她起来吃药。
许知意感觉自己睡了一觉,神智特别清明,特别理智,特别警惕,瞪着寒商,“什么药你就给我乱吃?你要干什么?”
她脸烧得通红,眼睛贼亮,明显是烧迷糊了。
寒商一脸无语,“你都趴床上半天了,我要是想干什么,用得着等到现在?”
第26章喷火龙
寒商抓过药盒,给许知意看药盒上的字。
“对乙酰氨基酚,刚买的退烧药。先把温度降下来,你烧得太厉害了。”
许知意不吭声了,乖乖让他喂过药,重新躺下。
很快就浑身发汗,烧似乎退了,许知意这回真的睡着了。
昏天黑地睡得彻底没了时间概念,许知意在梦中又开始觉得全身发冷,冷到发抖。
她睁开眼。
房间里开着灯,窗帘开着条缝,外面的天是黑的。
许知意努力想了想,觉得吃完药睡觉的时候天就是黑的,睡了这么久,为什么天还是黑的呢?
药效已经过了,许知意又烧起来了,温度不低。
脑子昏昏沉沉的,思路散乱,像决堤的河水,不能整理到规整清晰的河道里。
许知意想不太清楚,偏转头,看见了身边的寒商。
寒商大概原本在床边坐着,也睡着了,别别扭扭地斜靠下来,一只手肘撑在床头摆着的靠枕上,支着头,身体朝许知意这边危险地歪着。
几乎是半躺的姿势,和她只有不到二十公分的距离。
寒商闭着眼睛,因为手还撑着头,浓密的眉毛斜飞,眼角也微微地吊着。
离得这么近,许知意忽然发现,他的上唇并不是她一直以为的那么薄,而是有一个微微上翘的弧度,被他平时脸上冷漠戏谑的表情遮掩了,现在睡着了,很放松,就变得异常明显。
轻微地,向上扬起一点点。
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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