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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节

第(2/3)节
这也太疯了。

    许知意完全能想象得出,爸妈听到寒商这种疯狂计划时,大吃一惊的样子。

    她才十八岁,一直都是好学生,爸妈的乖女儿,大过年的忽然要办签证,去遥远的新西兰,还是去找一个野到不行的男生。

    想都知道,怎么可能。

    她的人生就像一条平缓的正弦曲线,一直在稳定可控的幅度内有规律地缓缓前进,而寒商的曲线却欢蹦乱跳,一错眼就不知蹦到哪里去了。

    她和他不一样,不能一个人说走就走,想去哪就去哪。

    许知意攥着手机,畅想了一会儿,才老老实实说:“我觉得应该是不行。”

    寒商:“你害怕?不然你把手机给你爸妈,我帮你说。”

    许知意吓了一跳,连话都说不成句了,“不,不,不要!”

    寒商似乎笑了一声,“什么事就吓成这样。”

    他说:“我是说真的。如果你改主意了的话,随时告诉我。”

    客厅里传来爸爸的声音:“知意,快出来,饺子要凉了。”

    有人在扭门把手。

    这回是妈妈,“知意啊,长律卡着点打视频过来拜年了,你也出来给裴叔罗姨拜个年。”

    许知意:“我妈叫我,我得走了。”

    寒商也听见了,“嗯。许知意,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许知意挂断电话,攥着手机站起来。

    手机在掌心还是温热的。

    也许将来有那么一天,也许十年后,二十年后,她也能像他那样,全世界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自由自在。

    第19章训狗

    年过完了,寒假也快结束了,许知意当然没有去皇后镇,也不知道寒商有没有学会滑翔伞。

    她去打了对耳洞。

    耳洞打好,就反反复复地发炎,神奇的是,一戴寒商送的那对小猫耳环,耳垂就安分了,开始慢慢长好。

    裴长律跟着裴叔罗姨一起来许知意家拜年时,许知意试探地问他:“不知道寒商现在在哪。”

    裴长律说:“他啊,跑新西兰去了。搁那跟我炫耀不用走亲戚拜年,还问我要不要也过去,说吃住机票他全包。谁都像他那么自由,说走就能走。”

    原来寒商的电话并不是只打给她一个人的。

    从除夕晚上起,一直雀跃着没法安定的心缓缓沉回了原位。

    年后一开学,裴长律就走了,要去美国两三个月。

    是个国际交流的机会,名额只有一个,他导师专门推荐了他。

    裴长律从大二起就进实验室了,导师是他爸的大学同学,不过就算没有这层关系,裴长律的表现也足以让老板喜欢。

    不止ga非常漂亮,还很能干,其他人跟在师兄师姐屁股后面混文章的挂名时,他就已经发了一篇不错的sci,还有两篇在审稿中,都是一作,一副前途不可限量的样子。

    裴长律走了,寒商也躺在许知意的列表里,毫无动静。

    这个人不想跟人联系时,就几个月一整年地消失,他这种做派,许知意已经习以为常。

    她每天安静地上课画画,时间排得满满的,吃饭睡觉都要见缝插针。

    直到有天中午,同寝室的谢雨青拎着外卖风风火火回来,把紧扎着的塑料袋往桌上一怼,就问许知意:

    “知意啊,你那个大二的同乡,叫寒商的,是不是家里出事了?”

    许知意怔了怔,“寒商?出什么事了?”

    “你不知道?我刚才听我男朋友说的。”谢雨青说,“好像他跟他爸彻底闹翻了。”

    谢雨青男朋友就住寒商隔壁寝室。

    对面床上布帘一掀,钻出个披头散发的脑袋,雪白的古典式鹅蛋脸上一双杏眼,眼睛虚眯着,全是刚睡醒的迷茫,是沈晚。

    “你说的,就是那个长得特别帅,家里又特有钱的寒商?”

    寒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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