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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节

第(3/4)节

    宋也没给付荷濯一个眼神,只盯着温迟迟,脸色难看得很,沉声道:“过来。”

    温迟迟鼻腔中呛的尽是风,鼻尖很红,脑子中也懵懵的,骤然见着宋也发疯的样子,下意识地环紧了付荷濯的腰身,直摇头,“不不要。”

    宋也低低地笑了笑,“你以为我在和你商量?”他抬起头,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眼里的戾气藏也藏不住。

    宋也甩了手上的马鞭,抽开别在腰间的冷剑,直指付荷濯脖颈,宋也这才轻蔑地看向他,“付将军,见着本官不三叩九拜么?”

    付荷濯并不退缩,“宋大人,你为文臣,我为武将,何况此处并非朝堂上,有什么跪你的道理?即便是要跪,我跪的也是九五至尊!”

    “是不在朝堂之上,”宋也抵着他的脖颈更近一步,冷道,“那本官私下解决一个人,总没什么问题吧?”

    泛着涔涔寒光的剑身上渐渐冒出了点点殷红之迹,血珠如断了线一般自刀上滚下,温迟迟心骤然一紧,急急地道:“郎君!”

    付荷濯拍了拍温迟迟发抖的身子安抚她,继而问:“我想问问宋大人,若你当真喜欢一个女子,又怎会让她做妾,又怎会将脏水泼在她身上,又怎么看得下去旁人欺辱她,往她身上砸去那些腌臜物?”

    宋也轻嗤,“你懂什么?”

    付荷濯道:“我是不懂,但我却明白她这样心善的姑娘不会做那样的事!”

    温迟迟听了这话,怔在了原地,眼眶倏地一红,泪水便扑簌簌地往下掉。

    “你懂,”宋也笑了,死死地盯着付荷濯,好像要将他周身都戳个洞,“那你知不知道她是我的妻,你这样就是在强抢他人之妻?”

    付荷濯讥讽一笑:“你的妻?我再问一句,你此般作为又与强抢民女何异?”

    宋也面色肃然,不再同他废话,便直直地将剑往付荷濯脖颈中更送一步。

    惊心动魄的画面像直直地往温迟迟眼球上冲,她就像听见血液奔涌的声音与皮肉绽开的声音,“不要!”她厉声叫着,双手已然攀上了剑身,死死地攥住,不让宋也再往前更近一步。

    殷红夺目的鲜血就这么从剑身上滑了下来,宋也已然分不清究竟是付荷濯脖颈上的血还是温迟迟手上流下的血。

    宋也就这么看着她,半晌后极为疲惫地阖上了眼睛,任由那股道不明的被背叛之感将他淹没。

    那一柄淬过毒的残矢仍旧深嵌在他的血肉中,淋淋的鲜血一路自他的官袍上蜿蜒至马背,最后至层层白雪中,寒风呼啸,将他的伤口剜的如刀割般剧痛。

    血迹已然干涸,已然凝固,有的人眼盲至此,到现在都不肯看一眼。

    “松手,我不杀他。”宋也缓缓地睁开眼睛。

    温迟迟楞在原地,却没有动作。

    宋也怒火中烧:“我叫你手松开!”

    见着温迟迟半晌后不曾有动作,付荷濯抓住温迟迟的手,“阿迟,刀剑无眼,你先松手。”说着,便将温迟迟的手从剑上拨了下来。

    温迟迟手甫一离开剑身,宋也便将手上的剑抛到了雪里。

    他越过了温迟迟,望向了远方,声线染上了一丝沙哑:“你回来,这次就不追究了。”

    温迟迟静了一会儿,便听见了身后传来了马蹄声,这次逃不掉了。

    温迟迟问:“谁也不追究?”

    宋也应:“是。”

    温迟迟点头:“好。”

    她不想牵连付荷濯,于是便拨开了他的手,低声道:“阿濯,我走不了了,为了我丢了性命不值得的。你保重”

    说罢,刚要翻身下马,谁料身子却骤然不给付荷濯攥在了怀中,他腿中用力一夹,抽了马鞭,那一匹血汗宝马便急速地冲了出去,这一跃竟有跨越千重山之势。

    温迟迟惊呼一声,急急地往后看了过去,只见宋也一头栽到了地上。

    付荷濯低头瞧温迟迟,不禁想起了宋相那惨白的脸与发乌的唇,剑走偏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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