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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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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你对谁横,对我?”

    “你配么。”宋也哼笑,讥讽道,“可我偏爱看有情人分别,也偏不愿你得偿所愿。温迟迟,你若是识相,便不该再想着某个男人,免得日后自找苦吃。”

    温迟迟眼眶通红,“公子,我着实不懂你,你究竟要做什么?”

    宋也皮笑肉不笑,“我要什么你当真不清楚?”

    她深吸一口气,眼见着便要穷途末路了,她将心中的不满尽数倾倒了出来,“当初在楼里要见我的人是你,而已经上了去宿州的船了,是你拦下了我,要我替我办事。当初那一杯下了药的茶也是你讨要的,中毒不唤郎中,要我身子的也是你。要在我脖颈处留下痕迹,让我当众受辱的人也是你。事成后要我伺候的还是你。”

    她眼泪掉了下来,声音哽咽,但还是不住地说:“徐家在杭州横行,是人人憎恶,您要惩治徐家,是为了大局考虑,迟迟感激您,可为什么那个人偏偏是我?难道我就不是杭州的百姓吗?为何你要独独对我这般残忍?”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出于全局考虑,牺牲点什么他本就不在乎。他的手段一贯便是如此,花最小的成本,求最大的利益,所以哪怕面前站着的是个最柔弱的女子,能利用的起来,他不会皱一下眉,亦不会有半分愧疚。

    宋也顿了会儿问:“你不愿意?”

    刚问出去他便后悔了,他未曾想到即便叫温迟迟滚蛋了,她抽泣着说的话还能长久伴在他耳畔,直到午夜时分,仍旧振聋发聩得令他辗转难眠。

    她哭着说:“我不愿意我怕你,我一点都不想伺候你”

    第22章笼中雀

    那日温迟迟穷途末路之时索性破罐子破摔,将心中终日的委屈尽数都哭诉了出来,等到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时,就见着宋也阖上了眼睛冷冷地叫自己滚。

    他面上严肃,话语更是冷硬,温迟迟怔了一下,毫不敢耽搁,立即退了出去。

    直到走出了仪来楼,肃杀的寒风卷着剜人的凌冽之气挂到她的脸上,温迟迟才反应过来,宋也没有再难为自己。

    夜里寒气大,走着便觉得风在往她鼻腔中冲撞,呛的她鼻尖红红。温迟迟掏出了帕子,将眼角中残泪擦得干净,脚上也丝毫不敢停歇,倘若他又反悔了呢?

    事实上命运弄人,越怕什么便越来什么。

    温迟迟连着几日都待在客栈中没有出来,一应吃喝用水尽是用的客栈的。即便是冬天日头短,她也没停下练习女红针线技法,往往是熬着一盏油灯,直到手脚冰凉才上床安置。

    虽说二百两银子于她而言笔数额不小,也够她几年吃喝了,但她毕竟是一个姑娘在外,到处需要打点,以后也保不准会出什么意外,她须得将这些银子聚拢起来,攥在自己手中,才可使自己不至于落于孤立无援的境地。

    身无长物,唯有手脚灵活,心思细腻,可以在女红上下一番功夫,养活自己,只是因着往昔十几年养尊处优,没在这上头吃过苦头,如今一幅绣品卖出去的价钱也很微薄。

    想到这儿,温迟迟便觉得这客栈也是再不能继续住下去了,虽然住在此处供应用水膳食方便,无需她费心准备,但到底价格不菲,是烧着钱的,要省下银子,就不光得靠开源,还得靠节流。

    翌日起身的时候,她便将自己前两日夜以继日做的绣品拿去最近的一间铺子中寄卖。

    门口奔走的小二陈二这几日连着见着温迟迟好几日了,见着她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又孤身一人,便心存了些怜惜,见着她来,他停下了手下的活,交给了身旁的共事,快步走上去迎她,“姑娘今日又送了绣品过来吗?”

    “嗯,是的。今日有两幅,麻烦陈大哥您过目。”温迟迟点头朝陈二淡笑。

    陈二接过绣品,只略微翻开,上头的淡香便飘到了他的鼻尖,他一怔,便再也瞧不上下去了,连忙将绣品收了起来,愣愣地道:“姑娘的手艺一直很好。”

    他飞快地抬头瞧了温迟迟一眼,只见她肌肤似雪,一双黑葡萄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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