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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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齐因的手松开她的裙摆,起身贴近她,唇上亮晶晶的,水光滟滟,讨赏一般啄她的嘴角。
“阿傿,我学得好吗?”
“……”
季时傿抬手遮住脸,半晌才闷声嘴硬道:“勉勉强强。”
作者有话说:
女鹅:呵,一般般吧(提起裤子)
第113章温存
天已经黑了,此刻正是万家灯火,升起袅袅炊烟的时候,卧房的灯却突兀地燃着微弱的光。
肢体上渴求触碰,很难说究竟是因为想要慰藉,还是源于此刻陡然烧起的欲/望。
梁齐因重新伏下上半身,他鼻梁上什么都没有,因此只有凑近才能看清季时傿,她脸上一丝神情的变化都未曾逃离他的眼睛,虽说着叫人气馁的话,眸子里的雾气却还未完全褪去。
梁齐因明白过来她在嘴硬,低笑了一声,拨开她挡在脸上的手,想要亲她。
“等、等一下。”
季时傿硬是不肯将手移开,大半张脸倚在臂弯里,只瞄了一眼他湿漉漉的唇,便顿时如同被针刺了一般猛闭上眼,艰涩道:“你……你先去漱口。”
梁齐因松了松手,“一定要吗?”
“快去。”
说罢又觉得这两个字显得她很急躁,侧过身将整张脸都挡住,轻声道:“不去就算了。”
梁齐因扯过一旁的被子将她的双腿盖住,起身下床,他去了许久,不仅漱了口,还搬了个火盆过来点上。
季时傿听到声音后微抬起身,看清他在做什么后一时语塞,“你干嘛?”
“怕你冷。”
梁齐因按住她,将床帘拉下后钻进锦被。等手臂又重新挨上手臂,腿碰到腿时,梁齐因又不好意思起来,半垂着目光,试图拉开她盖在脸上的手。
他右手中指的第一节骨节处有一颗小痣,很快就淹没在层层潮水中,梁齐因从书上学来的那些纸上功夫,真运用起来则生涩无比,但对同样没什么经验的季时傿来说,却足以让人情/动难/耐。
季时傿张嘴喘气,被他抓住机会移开手臂,终于如愿以偿地吻到了那双唇。
屋外有月光,屋内的烛火“噼啪”响着,人影落在床内侧的墙壁上,像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图,明明未曾着色,也未有细节的勾勒,季时傿却觉得这比那本书上画得东西还叫她眼疼,登时抬腿踹了一下梁齐因,“去把灯灭了。”
梁齐因不敢忤逆,赤着脚下床吹灭了蜡烛,身上沾了几分寒气。
季时傿又踹他,“凉。”
梁齐因压着声音,“一会儿就热了。”
事实证明,那书还有几分价值,梁齐因又是个好学的,虽说学这种东西不太正当,但总归不是什么坏事,季时傿一开始踹他是因为挑刺,后来则完全变了味道。
等到月明星稀,八表同昏,才算真的云销雨霁。
侯府的下人终于将晚膳端上来,秋霜站在桌边布筷,听到屏风后隐约传来骂声,她低着头面无表情,上次自伤后养了许久还未见得养好身体,脸色总是苍白如纸,站久了更加严重。
季时傿从屏风后走出,发髻松松垮垮地斜着,肩上披着梁齐因的外袍,衣摆拖在地上,面色阴沉,隐隐含着怒气。
“姑娘。”
秋霜敛袖站在一边,恭敬道。
季时傿瞥了她一眼,“你脸色那么差就不用做那些琐事了,下去歇着吧。”
“姑娘,奴婢惶恐,已经修养一阵子了,奴婢能伺候您的。”
季时傿现在完全不想听见“伺候”两个字,她摆了摆手,“不用,下去吧,我吃完再叫你。”
秋霜不再多言,只能欠身离开。
又过了片刻,梁齐因整理完床榻,将被子叠好,只穿着中衣从屏风后走出,满身满脸写着春风得意,一过来就止不住黏糊劲从后面抱住季时傿,将下巴搁在她肩上挨蹭。
季时傿深呼吸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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