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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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瞧,昭儿和徐少尹确实有几分像。妹妹以情诗给昭儿命名,也属实是有心了。”
魏姝确实有收藏一些字画诗作,但那都是历朝名师大家的作品,徐子期的诗作还缺少历练,尚算不得臻品,魏姝并没有收藏过,诗集中夹带的所谓情诗,更属无中生有。
有人为了诬陷昭儿的身世,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甚至不惜牵连无辜之人。
魏姝的声音也冷了下来:“今天日头大,姐姐莫不是被晒昏了头,昭儿的名字乃先皇所赐,取日月光辉之意,和徐少尹有什么关系?再者,我若真有什么情诗,不细心藏好,还能叫外人轻易搜去?这般明显的栽赃陷害,姐姐竟看不明白吗?”
“是不是陷害我说了不算,妹妹说了也不算。”
文宁公主见魏姝神色不虞,反而越发得意,说道“妹妹不如先听我把话说完,原本那首情诗还不至于让父皇如此动怒,偏偏徐少尹今日进宫觐见,在父皇面前告了靺鞨王子一状,说王子在京屡屡借酒闹事,惹了不小的民怨,请求父皇惩治。
“作为京都府少尹,维护京都安定,也算是他职责所在,然而千不该万不该,他竟然又借题发挥,说王子并非良人,配不上妹妹。皇家公主的婚事,岂容他一个外人指手画脚?不过是和你好过一场,便这般把自己当个人物,父皇岂能容他?这才有了之后的事。
“父皇为了皇家颜面,以及不影响妹妹和王子接下来的婚事,下令遮掩了前因,否则这回儿神京议论的新闻,就不是徐家父子失了君心,而是昭儿和徐少尹的关系了。”
因为先皇不喜郭皇后,连带着也不喜整个裕王府,文宁作为裕王府的郡主,自小便被教导,要像老鼠躲猫一样地避开魏姝。便是后来她从郡主晋升为公主,碍于魏姝先皇遗孤的身份,依然要在她面前矮一头。
今天她终于有了能把魏姝踩在脚下的机会,便又高高在上道:“长姐如母,你母妃过世的早,我便代她教育你几句,贞柔贤淑才是一个公主该有品格。
“之前的事也就罢了,今后妹妹还是收敛些,像砸伤长辈、挑逗其他驸马这样的事,还是少做为好,更要懂得守贞,免得和亲后受靺鞨王子厌弃,若是再因此影响两国友好,妹妹可就是大安的罪人了!”
很明显,文宁公主只想嘲讽魏姝,根本没打算听她的解释。
魏姝便也没同她客气:“虽然姐姐满嘴疯话,但看得出来,姐姐十分忧心靺鞨与大安的关系,既然如此,何不同驸马和离,自请嫁给靺鞨王子?姐姐最懂贞柔贤淑,王子必定喜欢,两国关系也必定牢不可破,大安上下都会因此感念姐姐高义的。”
此时,桃林中的一间木屋里,站在窗前的谢闵听到魏姝的话,不由面色复杂道:“崇宁公主果真非寻常女子,什么话都敢说啊。”
他身边还站着谢兰臣,方才魏姝和文宁公主的一番话,两人都听在耳中。
并不是他们俩故意躲在这里偷听。
谢兰臣昨日便同寺内的方丈约定好,今天一早会来这里,抄录寺内供奉的《仁王护国经》。
《仁王护国经》原文乃梵文所著,先后有三名法师出过译本,但因每位法师的理解不同,各个译本的内容也略有出入,其中不空法师翻译的一版,鲜有传世,谢兰臣听说护国寺有不空法师翻译的原版手稿,便打算抄录一份回西北。
因而谢兰臣比魏姝还要更早来到桃林,谢闵因为有事要查,倒是之后来的,但也比文宁公主早。
他本是有事向谢兰臣回禀,却因为谢兰臣抄写经书的时候,从不许人打扰,只能静静候在一旁,看谢兰臣用比批阅公文仔细百倍的态度,在纸上一笔笔写下工整的楷书。
直到谢兰臣彻底收笔,谢闵刚要开口说话,不曾想魏姝和文宁公主先开了口。
两人所处的位置,离木屋虽然有一段距离,但因谢闵二人自幼习武,特意锻炼过耳目,听力和目力都要比寻常人灵敏许多,便被动听完了两人的对话。
谢闵悄悄瞟了眼谢兰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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