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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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鹰弩兵,飞鹰弩有大小之分,大飞鹰弩是一种威力惊人的床弩。床弩的弩箭是专门制作的,长有五尺,手臂一般粗细,而且前面一尺长短都是尖锐的铁质箭簇,穿透力极强。大型床弩在齐射的时候是非常壮观的,射出的专用弩箭甚至可以牢固的钉在城墙上,士兵可以借此攀爬城墙;而小型飞鹰弩就是现在兵士手中的样子了。上弦时必须坐下,用双脚蹬踏,利用腰身的全部力量才能张开上弦,即便三百步外,只要能准确命中对方要害,射杀对手也是没有问题的,即便他身上穿有重甲,也能被射穿,端是厉害!此弩威力强劲,射击精确,营中高手常用来射杀飞禽,故名飞鹰弩。
三军入场后,魏王问道:“今儿是哪支军操演?”
高怀远回身道:“秉殿下,今天安排的是虎枪营刺虎。”
“哦……”
魏王听后显得异常兴奋,坐直了身子“快叫他们开始”台下运来一支铁笼,笼中却是一只吊睛白额的猛虎,老虎在笼中徘徊,不时发出阵阵吼声。这时,只见一名士兵从虎笼旁边的地上拾起绳子,飞身上马,拉着绳子骑马绕着虎笼跑上五六圈儿,把虎笼门迅速地拉开。十名虎枪营兵一齐唆使猎犬冲向虎笼,在虎笼旁狂吠。
饿了好几天的老虎望见了食物,眼睛开始放光,已被激怒,从虎笼中咆哮而出。十名虎枪营兵手持刺虎枪,奋勇向前,把老虎团团围住。只见三名虎枪营士兵排成了一个等边的倒三角形,仿佛前面的虎王不存在一般,明晃晃的刺虎枪微微上挑,稳稳地持在手中,缓缓向老虎逼进。
老虎开始咆哮着前蹿后跳、做势欲扑,寻找着战机。不过令它沮丧的是,没有丝毫的可乘之机。虎进则人退,虎退则人进,逼真的假扑也迷惑不了他们锐利的目光,三角阵没有一丝紊乱,更令人惊异的是他们的步调,迈步的时间、幅度甚至左右脚都完全一致。
老虎还头一次遇到这样的对手,咕咕叫的肚子和无名的怒火促使它决定发动强攻。只见它做了向左的假动作后,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扑向右边士兵,那士兵的动作却更加迅捷,快速向旁边迈出一步,刚好避过虎的扑击,手中的大枪顺势在虎腹上划出了一道深深的血沟。没有任何成果却白白受伤的虎怒火中烧,转身就向左边扑过去,谁料那名士兵更加灵活,连续扑击只是使自己凭空又增添了几道伤口而已。
老虎的理智开始一点一点地丧失,它决定发起冒险一搏,向一直站着不动,冷冷瞧着自己的最后一人猛扑过去。却见那名士兵却似乎仍然一动不动,全场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老虎扑上猎物的瞬间,那名士兵鬼魅一般蹲下了身子,而手中锋利的大枪已经深深地插入了雄虎的咽喉,然后在虎王落地前滚倒在地,凄厉的虎吼响遍全场。
趁此机会,另两名士兵的大枪再次插入虎王的颈部。老虎发出最后一声微弱的悲鸣,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僵硬的尸体仍然直直地趴在铁栏上,铜铃般的大眼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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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近黄昏,王蒙回到府中,还在感叹今日所见,禁军精锐的确名不虚传,不禁拿狼骑和禁军特别是铁豹骑相比,也是各有千秋。
入得府听丫环说夫人午睡还未起身,不禁怪,信步来到周陵的门外,推门而入,径直来到卧房,只见纱帐低垂,王蒙探身将床帐掀起一角,眼光到处,耳中“嗡”的一声,顷刻间浑身鲜血上涌,阴茎登时起立如仪。只见周陵俯卧在床,一条洁净的薄丝被横搭在腰臀之际,尽露着粉弯雪股,满头青丝亦未束起,如一匹黑缎也似地散在背上。
王蒙慢慢在床头坐下,伸手拾起枕边的一块手帕,累累的尽是精斑,凑到鼻子下一闻,隐隐有股1悉的腥气。
周陵觉察身边有人,翻了个身,一见王蒙,那脸腾地红了,扯过丝被掩住双乳,羞道:“相公,你……你……做什幺,不要看啊!”
王蒙怒骂道:“我是你相公,你的身子不给我看,又给谁看了,这是与谁做的好事?”
周陵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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