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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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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子衿才了悟:“按照温兄的意思,这一座朱墙藏有牵机,只消我们破除了,这通往三楼的入口,自会在墙中出现?”

    温廷安嗯了一声,行上前,在墙面四处叩击摩挲了一周,一丝轻微的流息,自罅隙之中贯穿而出,掠过了她的眉眼,她伸手往罅隙处轻轻一叩,砖面发出了清越的回响,她蹭过墙面上的指腹处,添了一抹微漉的灰渍。

    “叩墙声轻而不沉,说明这一座墙背后?并非实心,并且砖石内侧湿润,伴随有时断时续的风声,这墙的后?面,当是一个甬道?。”

    众人有些不敢相信,跟着走近墙面,一阵敲敲打打,又一番摩挲丈量,发觉事?实果真如温廷安所述得这般。

    只见温廷安继续摩挲,少时,手掌在墙体某一处挪动了一下?,一块砖石不经意间朝内推了进去,只闻一阵隐微的震动声,这一堵墙,如若勾栈壁石,交睫之间訇然中开,教人眼前一片豁然开朗。

    少年们俱是敛声屏气?,不知道?甬道?尽头等待着他们的是什么。

    甫一入了甬道?,那长道?尽头,俄而,温廷安看到了沈云升,他着一身白襟银绣儒生服,仪姿隽清毓秀,温润如瑜玉,见着他们来了,略一颔首,仰手拉了木铎,木铎震脆铃舌,发出一阵清越袅袅的长音,响彻文库内外,少时,他便负手在背,为四人前去引路。

    “恭喜诸位通过鸢舍的入门勘考,阮大人恭候你们多时了。”

    第50章

    “沈兄,怎么是你?”除了温廷安,众人俱是稍稍讶然,此外?,他所说的勘考是何意,鸢舍是什么,这位阮大人又是谁,他为何要延引他们来至此处?种种疑窦如藤蔓盘踞在心间,他们百思不得其解。

    沈云升仪姿峻挺如松,一手闲负在背,一手挑着一盏长明灯,不答众人的话,仅是简练地道:“跟我来,便晓得了。”

    沈云升是太常寺上?舍生,众人待他始终保持着一份敬仰之心,沈云升谦逊有礼,却很叫人有一种难以言明的距离感,不能亲近,更不能冒犯,众人一时有些拘束。

    吕祖迁有些惕然,顿住了步履,到底还是问出心?中困惑:“我不晓得沈兄口中的阮大人是何人,还有所谓的鸢舍,让人有些不知所云,你?话不说个明白,便让我们稀里糊涂地进去,万一被旁人落下了话柄,治我们一个擅闯禁地的罪咎,这可当如何是好??”

    吕祖迁全?然不晓得内情,留有一份惕意是好?的,沈云升薄唇微抿,看向了温廷安,语调极为平和:“可以问温兄,他知晓所有内情,有任何疑窦,你?们都可以同他相询。”

    沈云升不着痕迹地祸水东引,一时之间,温廷安沦为了众矢之的,她显著地觉知有三道视线,各具不同的重量,如有实质般压在自己的肩膊处,温廷安很是泰然温静,未感局促,也渐渐然有了一些主张。

    只听苏子衿率先拱手道:“阮大人是什么来历,温兄与阮大人素来相识?”

    温廷安颔首道:“阮大人系大理寺寺卿,亦是我父亲曾经门下的学生,平素阮大人会来府谒见?父亲,我与阮大人打过数次照面,敬仰其才学深广,常请教一二。”

    另三人深深怔忪了一下,原来阮大人不是旁的,而是当朝大理寺寺卿阮渊陵!

    万万没想?着是这般一个三品大员要见?他们,少年?们一时面面相觑,脸容上?是受宠若惊的骇色,在他们的心?目之中,阮渊陵是形如楷模一般的存在,素来只可高山仰止,而不能近而观之,他们尚是外?舍生的时候,便常听闻阮渊陵诀讼狱平冤案的事迹,渴盼春闱高中后,能成为像他这般的人,没成想?,阮寺卿竟会召见?他们。

    吕祖迁是最为撼愕的,父亲吕鼋常跟他提及阮渊陵,命他学其风骨,承其律学大义,故此,吕祖迁一直渴盼能进入大理寺,眼下,他攒在骨子的惕意减淡了不少,取而代之地是一腔敬畏之心?,问起了缘由:“为何寺卿大人要见?我们?这个鸢舍勘考,又是什么?”

    杨淳也看着温廷安,眼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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