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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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的贴身之物,她也觉出了些刺绣之乐。
这晚,世子爷在净房沐浴,楚引歌眼下无聊,又拿起笸箩,继续完善绣到一半的袜履。
突觉腹胃似被撞击一痛,刚开始还是阵疼,她还不甚在意,以为吃得过多胀气,但随后就开始疼得丝密,连针线都现了重影,豆大的汗珠从额间鬓角往下落,滴在袜上,晕染了织锦。
“牧之”
她疼得捂住了胃,唇色惨白,低喃唤着,“牧之”
但她的声色实在太轻,水声泠泠,白川舟并未听到。
楚引歌想挪到榻上躺着缓缓,偏头看到了牧之褪下的宝蓝外袍,正松垮搭在梨花交椅上,与之放在一起的,还有那透着玄妙之色的黑瓷瓶。
她记得牧之说那是治脾胃的。
昏慵烛火下,黑瓷瓶泛着诡异的光,诱着楚引歌去拿。
她只觉此时胃中似有万千蚂蚁吞噬般的疼,身上出了层层叠叠的汗,衣衫已湿透。
瓷瓶离得不算远,楚引歌一够手,就拿到了那个小罐。
她咬了咬唇,没力就没力罢,总比疼死要强。
她怕药效不够,一狠心,倒了两颗,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
世子爷:
第60章知真相
夜色混沌,烛火摇曳。
已入了秋,晚间多有凉意,可楚引歌却觉体内不断涌上灼烧之感。
胃的疼痛都被压制了下去,反噬而上的是另一失魂的炙烫,这入秋的夜,莫名地热了,燥了。
楚引歌将青丝用绸带轻绾,低垂在肩,雪色寝衣松扯垮了些,还觉不够,又开了支摘窗,凉丝丝的风伏在脸畔上,心中的热意才消散一点。
白川舟绕屏风而出,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擦头发的手不禁一顿。
只见楚引歌阖眼仰颈,晚风轻拂,依然吹不落她娇靥上的红馥馥,鬓发散散耷拉着,偶有乱出的发随风扫在玉颈上,更添颓美。
襟怀半落,莹润香肩半隐半现,玉圆饱满的隆耸,寝裤堆卷至膝弯,跪坐在交椅上,双纤皙白,在月色下明目张胆地勾人心魄。
风情流转。
他的眸色渐渐幽深。
她本是想在丧祭期间和他分房睡,还是他好说歹说,她才勉强接受同榻不同衾,可眼下,这简直是在磨其心智。
比那时在净房听她沐浴还折磨,这是能眼睁睁地看着,却一寸都不让碰。
楚引歌似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缓缓睁眼,回头看向他,四目在空中相撞。
“夫君。”
她的声色娇糯,眸底泛着水光潋滟,璨若早春露光,不知是不是太久没碰了,白川舟竟是觉得今夜的棠棠比任何一晚都要来得柔情绰态。
他不敢上前,怕自己会忍不住,抿着发干的唇:“怎么还不睡?”
声色已是哑得不清晰。
“总觉得今晚好热,在这吹吹风。”
白川舟倒了杯水,大口饮尽,但燥意已起,他怕再呆在这里,今夜就躲不掉了。
“别吹太久,当心着凉,”他放下杯盏,喉结轻滑,“我去西厢睡。”
“为何?”
楚引歌的眼神黏在他身上,她缓缓走过去,不知是不是离了窗的缘故,每往前走一步,灼人之意又滚滚袭来。
可当她手一触到他时,又觉舒缓好多。
他刚沐浴完后的清爽让她渴望贴近,那时来自骨子里对他的饥,每靠近一分,就能解一分的渴。
“别走。”
楚引歌的眸色迷离,含情凝涕望着他,白川舟的喉结滚动。
他俯身,声色变得轻柔许多:“喝酒了?”
可她的周身并未有酒气。
楚引歌看着他鸦羽般的长睫微垂,眼中似有星落大海,她觉得今晚的他比以往都要更清雅。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想一头栽进他的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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