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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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火种都烙在了骨子里。
可楚引歌脖颈受了伤,被他这样捧着仰颈,她更是愈发得嘶疼。
但又怕被他看出端疑,她没法中止,只好攀着他的肩,缓缓起身,迫他松了手,她勾住他的后颈,踮着脚尖,玉颈的疼痛才有所缓解。
哪知白川舟以为她是吻得动情,松手后挪到了她的后腰之下,将她一个巧劲托举,挂在了自己的身上,诱得他吻得更深。
楚引歌心中暗暗叫苦,怎么还不停下?!她的脖颈受不了太多的碾转。
只好在唇齿间含糊不清的说道:“唔牧之亲亲其它地方好不好呀?”
她的声色且酥且软,又是头回提这样的要求,惹得白川舟呼吸都加重了几分。
他将她拥环得极紧,松了唇舌,琥珀色的撩人眸色带了些微醺,声线已是哑到极致:“等我去洗个澡”
楚引歌好不容易被松了桎梏,玉颈少了些压力,但她又怕被他看到,只好趴在他的颈窝,懒懒地点了点头:“我去帮你拿寝衣。”
但她的这般乖巧,落在男人眼里,更是俏媚,惹得他起了满身的燥。
白川舟轻拨出她的发簪,三千乌丝尽散,垂落腰间,他的指尖陷入她的秀发,懒懒道:“棠棠同我一起洗。”
楚引歌蹙眉,净室内的烛火如昼,这一同在浴桶里,颈上的伤肯定会被发现的。
她摇了摇头,声色更是软糯:“不要,我都洗过了,在榻上等你。”
白川舟见她坚决,没再逗她,一时松了手。
所幸屋内的灯火昏黄,楚引歌又一直垂首敛眸,直到白川舟拿着素白寝衣去了净室,也没起疑。
楚引歌松了口气。
刚坐榻上,就听净房里噗通噗通的水声,这不是撩水之音,像是何物倒入水中,她忙问道:“怎么了?牧之?”
里面没再传出任何声响。
楚引歌心下一紧,他这么晚回来,必是疲倦,这不会是在净房内摔倒了?
“牧之?夫君?”
她赶忙下榻,拢紧衣衫往净室快走了两步,还是未听到他的声音。
楚引歌一慌,心咚咚乱跳,忙绕过屏风,净房内却未见他影,浴桶里沉着她刚刚替给他的寝衣,白晃晃地漂浮在水面之上。
可人呢?
她复要转身去寻,却被揽腰抱起,楚引歌轻呼,就跌落进贲满力量的胸怀,她抬眸就看到了那双顽劣的眼眸,轻嗔道:“去哪了啊?吓死我了。”
白川舟挑眉,刚想言笑,可垂眸间就瞧见了她玉颈上的指痕,青紫一片,似垂落的硝烟,触目惊心。
他的脑中一嗡,笑容瞬间就凝固了。
作者有话说:
第55章赶时兴
楚引歌见他的墨睫低垂,漆黑的瞳眸转瞬跌落寒潭,清冷至极,目光在她的颈侧打量,暗叫不好,用手遮掩。
白川舟压了压怒气,语气是可见的心疼:“周围护着的人呢?立冬干什么吃的,让你伤成这样!”
扬声就要唤立冬来质问。
楚引歌忙制止,搂着他如玉的颈,声色娇柔:“已经去姜大夫那里上过药了,也就看着可怖,实则不疼了。”
白川舟皱眉,她的肌肤皙白细嫩,稍一碰就会留下印痕,所以他都尽量小心,可这颈上绀青骇绿,那五指印似是揪着他的心,愈看愈觉胸口窒闷。
楚引歌见他似有不罢休之势,贴上他的唇,轻轻落下一吻:“大晚上的安生些罢。”
她鲜少主动,稍给他一点甜就能令他心中温烫。
难怪方才那般迫切,想是脖颈不适了,白川舟气笑,“怎么就成我不安生了?”
他将她从净房内抱出,小心地置于榻上,将他们两人的楠枕对调,让她的玉颈能少受点力,可声线却染着威慑:“别乱动,洗完澡再同你算账。”
楚引歌心里觉得好笑,这是将她当小娃娃养了,哪有这么矜贵但看他仓皇焦躁,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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