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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节

第(2/3)节
经一直以为这画上的女子是她。”

    直到有一日她大哭跑进了母亲的房中,白川舟那时才五岁,正坐在木凳上数着糖,看她哭就递过去一粒糖,却被她推倒在一旁,那是阿姐第一次对他如此粗鲁,所以他的印象很是深刻,听着阿姐抱着母亲哭说着,“谢昌成亲了,就在那破房子里跟别的姑娘成了亲。”

    这也是他第一次记住了谢昌的名字,知道了自己的阿姐爱上了一个比她年纪大了许多的男子。

    而那一日,正是谢昌离开邺城的前一天。

    他在卸下首辅之位,去潮州之前,和自己心爱的姑娘成了婚。

    白川舟眼眸低垂,先生可能想给这个破烂不堪的城留下点美好的回忆罢。

    “这么说,娴妃娘娘她,”楚引歌往四处看了看,确定无人,才敢轻语问道,“真喜欢过谢师啊?”

    她见过娴贵妃两面,一直觉得她端庄豁达,原来还藏着这般少女情怀,情爱这回事,好像不受控。

    白川舟回神,点了点头。

    看她一脸兴致勃勃又矜持克制的神态,觉得好笑:“欢喜这件事,并不丢人。”

    楚引歌看他亮透的眼眸,心中一动,细细品咂他似是无意说的这句,欢喜并不丢人。

    从来没有人这般跟她说过。

    所以她在看到《赏莲图》的一瞬是有些失望的,那连每一根青丝都在透着绵绵情意,青山缠绵悱恻,大片大片的莲,无穷的荷,是难以掩盖的欢喜。

    太过直白了。

    谢昌明明最会以简驭繁,可他竟毫无掩饰自己心中的所思所想剖于人前。

    一眼就可以看出,他喜欢画上这姑娘。

    但眼下听白川舟这么一说,她又对谢昌生了几分好感,他能将万物隐去,但却面对喜欢的姑娘时,不再动用任何技巧触法,只想告诉她,他贪婪又赤诚的全部。

    那一层层难以启齿的欲啊,其实并不丢人。

    她这才品出这画的味道来。

    白川舟仔细将画卷放入锦盒之中,慢条斯理地说道:“所以你楚引歌喜欢爷,想尽一切办法占我便宜,这并不丢人,懂了?”

    “”

    这人怎么能这般厚颜无耻?

    楚引歌不予与他争辩,欲去拿他手中的锦盒,可那锦盒却被手下一扣,牢牢抓握。

    她看向他,见他眼眉轻提,修指轻屈在案几上点了点,神情闲散:“自觉点。”

    这是何意?

    楚引歌一时没转过弯,她看着那骨节分明的长指,如玉濯般在桌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轻扣,皱了皱眉。

    这是要她色诱,才能给了么?

    他当初那么痛快地答应,就是为了现在?

    楚引歌咬了下唇,一松,刚刚被咬的地方泛了点白。

    但画就在眼前,这么多年,生父母的真相的万里路,就差这两步了,这时决不能气馁。

    她在给自己心里鼓劲,虽然还没办婚宴,但诚然如白川舟之前所言,在律法上,他们下了聘书,已是名义上的夫妻,做什么都是合情合法的了。

    楚引歌慢慢悠悠地探出一指,勾住了他轻点在案的食指,那不安分的修指倏地停了下来。

    她第一次去握男人的手,虽然只是一个手指,但那从指间传递的男人的凛冽气息,从指腹攀爬而上,已令她心跳突颤。

    眼神也不知放在何处,强装镇定道:“爷说罢,要怎么伺候。”

    大有一副视死如归之状。

    白川舟愣了一息。

    随即轻笑了声,嘴角微翘,耐人寻味地看着她。

    四目相撞,楚引歌的心中更是忐忑。

    他不动声色地用手背裹着了她其余指节,缓缓十指相扣,什么都不说,就那么看着她。

    楚引歌不知是因他的眼神太过直白,还是指尖的触感太过炙烫,她的后脊背滚过一阵又一阵的颤栗。

    声线也有了颤音,含着一丝往日未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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