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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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之人听了去,靖海侯爷明日就得去养心殿门口长跪。”
白川舟垂眸,捏了捏她的脸颊,声色懒懒,“还未过门就能让侯爷堵心,这一点夫人还真是甚合我心意。”
他松了手,小夫人确实聪慧,剖玄析微,差点就瞒不住了。
他的语气中不乏调侃,也有对靖海侯爷的不屑,楚引歌不知白川舟为何对自己的父亲有着如此大的嫌恶,但他插科打诨的意图太过明显,她不想放过。
话直追而去:“可你指上有薄茧。”
白川舟轻哂:“夫人好天真,难道认为只有练剑才会有薄茧?”
“那爷是怎么”
“弹古琴磨的,朝夕不倦,日以继夜,”他将两手明晃晃地摊在楚引歌面前,语气轻佻,“可辛苦了,要不夫人吹吹?”
“”
楚引歌就知道这人哪有半分正经?
亏她刚刚还在想,没准他真在偷偷练剑,内暗藏着一颗为将之心,名不显时心不朽,悄悄努力惊艳所有人,毕竟他的外祖父可是以一敌万夫的“六城将军”,世子爷的骨子里也应该多多少少携骁勇善战之血脉罢,若如此,她倒是去央求剑师父来指点他一二。
可谁能想到他是为了练古琴才有的薄茧。
嗤。
他一个纨绔怎会爱好如此文人雅士之物,估摸着也是为了周围的燕燕莺莺才去练的,故作风雅罢了。
楚引歌看着那白如瓷玉的手指展在眼前,心里闷闷的,茧已是看不出来了,在阳光下反倒泛着微微的绯粉,更像个祸水。
“啪”,她重重地拍打了下他的掌心。
白川舟有些失神,不明白又是怎么惹到她了,在她的手落下之际,他的大掌就将她的小手牢牢裹住。
她在掌中挣扎,语气不善:“爷应当叫那些姐姐妹妹去吹。”
白川舟失笑,紧紧握住她不老实的小手,徐徐道:“夫人这是吃味了?”
“少胡说,你松开我的手”
楚引歌挣脱不过,看他握着她的手直往他的脸上碰触,让楚引歌想不到得是,他面上的雪肤竟比玉脂还润,还有仲夏天不常见的凉意,她的指尖忍不住蜷了蜷。
听他似笑非笑说道:“不过夫人这柔指上的薄茧倒是值得怀疑,而且旁人哪会第一时间就想到练剑?”
白川舟将她的手从脸颊撤下,细细把玩,“莫不是夫人才是隐藏的剑术高手罢?”
他琥珀色的瞳仁在日光下更浅了,看不出情绪,但语气中确实毫不掩饰地试探。
楚引歌未料到他反应这么快,玩火自焚,自掘坟墓,说得便是此刻的她罢。
“我这薄茧是画画留下的,平日里也没见世子爷执笔弄墨,才猜您是不是会舞剑,未料爷竟会弹古琴,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她说得言之凿凿,使力往外抽,却被他握得更紧。
白川舟还在细细揉搓着她的指腹,笑说道:“日后府上,我抚琴,夫人在旁作画,还真是美事一桩。不过夫人别以为这一打岔,我就会忘了刚刚所说。”
他的手一顿,桃花眼眸微弯看向她,语速很慢:“想好了么?是叫夫君还是,咬你?”
她明显感觉到他握在皓腕上的力道重了些。
他不会是要咬她的手罢?
极有可能,楚引歌的眸色一暗,她还记得他曾说过自己是个睚眦必报的主。当初她咬了他下颌,他就咬下了她衣襟上的盘扣,她刚刚将他的手指咬出了血,他不会
这疯子倒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一想到他的唇边沾着她的血,她不禁心一抖,可在这苍天白日之下,叫夫君,她也实在是开不了口。
“棠棠!”
楚引歌一听声音,忙按下自己的手,顺带着将他握在腕上的手也压在了袖下。
回头看,是阿妍在唤她。
楚诗妍还在马车上,与他们稍有些许距离,从车窗内探出了个毛茸茸的脑袋,又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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