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节
第(2/3)节
由素心苑自个承担的,这一顿棠棠得上工两个月才能赚回来。
她倒不是心疼钱财,而是心疼棠棠。
如春正要撤菜,却听世子爷说道:“佳肴甚好,只不过棠棠还生我的气,我尚不敢吃。”
语气中是可闻的委屈,还那样眼尾微勾,巴巴地看着楚引歌。
楚引歌语噎,不仅姨娘看着她,连周围的余光皆像细碎的尘从四面八方向她扑来。
他这口吻,倒像极了上准岳母家告状来了。
他怎么能这么无赖
姨娘殷切问道:“两人吵嘴了?难怪昨日看棠棠回来满脸惙惙。”
“虽说你们也还尚未行天地之礼,但纳征已过,聘书和礼书皆已送至楚府,也算是名义上的夫妻了,这夫妻之间有磕磕绊绊也实属正常。”
又听世子爷笑说道:“姨娘说得极是,不过昨日是我不好。瞧棠棠这眼青的,应也是同我一样伤心,一夜未眠罢?”
楚引歌皮笑肉不笑,可真是要叩谢他了,真会击中要害,这天色尚未明,旁人本还未察觉,这下都望了过来。
她怀疑他就是故意这般说来引人注意。
果如所料,姨娘再次中计。
她见楚引歌眼睑下方青灰黯淡,眸底透着殷红血丝,心中惊诧,一人辗转难眠,一人清早登门,想不到两人的感情竟是这般好,看来这桩婚事还真算不得荒唐。
她心中欢喜又心疼,问道:“所为何事,至于气到现在?”
楚引歌张了张嘴未语,嗔看了白川舟一眼,且看他如何解释,若是姨娘知道这纨绔世子爷在她还未过门之前,就早已心存纳妾之心,恐不会这般好言相劝了。
她深掐了掐他的指背,但可惜她因画画之故,未留长甲,即便使上全力,也好似猫爪轻挠,反倒勾到人心里去了。
白川舟挑了挑眉,小夫人总是撩人不自知。
他轻笑了声,声色柔和:“无所大事,昨日送棠棠回来时,我犯困睡着了,棠棠好心,想拍我喉间小蚊,却被我抓疼了手,这才气坏了。”
屋内众人惊愕。
首先昨晚是世子爷送二姑娘回来的,感情甚笃,再次,二姑娘竟帮熟睡的世子爷拍蚊,温情蜜意,末后,马车内两手抓疼简直令人遐思联翩。
这哪是什么吵嘴,简直就是蜜里调油。
如春站在一侧,偷偷往桌下望去,瞧见那十指紧扣、交叠而缠的手,心中大喜,还冲赵姨娘点了点头,两人的感情果然如世子爷所言,唇不离腮。
楚引歌自是捕捉到了如春炙热的眼神,姨娘含蓄的笑意,倒真像坐实了她和世子爷情深似海。
她又去瞧那黑白颠倒的罪魁祸首,只见他又要轻启薄唇,不知又要说出何令人想入非非之词,忙笑道:“哪还气着,快吃罢,姨娘你也吃。”
那人摩挲着她的手背,莞尔:“棠棠真不气了?”
楚引歌从齿缝中吐出三字,强颜欢笑道:“不气了。”
白川舟勾了勾唇,这才恋恋松了手。
待早膳食毕,天色也还尚早,听姨娘说道:“这纳征之时,女方需得回礼,想必楚老爷和王夫人思子心切,定是将此步忘了。”
她唤道:“如春,将我妆奁里的玉璜取来。”
竹林晨间薄雾渐散,萋萋绿影,室内的奴从皆被清退。
楚引歌见姨娘掌心静躺着两块半圆形双鹤玉璜,上有玉钩,轻轻一扣,两玉璜又可变成一个圆玉佩。
她将玉璜一人一块放入白川舟和楚引歌手中,温声道:“此乃我母亲在吾出嫁前所赠,说是同心同佩,可惜我没遇到那个跟我同心之人。姨娘看你们情真意切,满心欢欣。”
又转向世子爷:“世子,棠棠日后就要交托于你了,姨娘斗胆问一句,你可保证此生与棠棠相敬如宾,绝不负她、欺她、辱她,以白头之约,至死不渝?”
她的言辞恳切,带着母亲对女儿的拳拳之枕,一片至诚。
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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