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节
第(2/3)节
大门内走去。
白川舟手执车帘看着她单薄的背影郁愤远走,心头一紧,这恐怕是真玩花了,玩大了。
其实在她抚上他的颈侧时,他就醒了,那般轻柔,那般痒,他差点就受不住。
只不过他在想她会不会像他那般偷偷亲他,便等上一等,可身心煎熬了许久,等到的却是,她要将手撤了!
他这才抓住了她皓腕,极其玉润,一时舍不得放开。
白川舟捻了捻指腹。
“爷,世子夫人好像生气了,”立冬在一旁仰着头看着楚府大门被轰然紧闭,略带埋怨,小声嘀咕,“都说爷风流,怎这般不会哄姑娘。”
上回也是被气走的。
白川舟觑了他一眼:“但凡把车行慢些,我早哄好了。”
车帘被重重一甩,立冬讶然,世子爷可真能赖,这怎么还能怨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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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冷寂。
楚引歌回到府上和姨娘一起用了晚膳,许是这几日王氏没有兴风作浪,姨娘的身体可见得好了起来,已能喝下满满的一碗粥,连气色也红润了许多。
在侯夫人来过之后,王氏便再未招唤她去跟前伺候了,毕竟她是交换楚翎的筹码。
“棠棠在外头受委屈了?”
楚引歌这才发现自己本想帮姨娘拭脸,却心不在焉地擦上了她的青丝。
她赶紧换了盆水,摇头强颜笑道:“哪来的委屈?姨娘莫担心,我在画院如鱼得水,还有人夸我的画好呢。”
话出口后,她立马噤言,怎么又说到那人上了。
赵姨娘毕竟经历的事比多,温言道:“不是画院,那便是婚事了。可是嫁给世子爷让棠棠感到憋屈了?”
楚引歌未料到姨娘能想到这处。
她是想将刚刚发生的一切脱口而出,可这前因后果实在有些繁琐,且告诉姨娘也只是徒增她的烦恼,姨娘这才刚见好,不能再让她心疼了。
她摇了摇头:“世子爷很好,他还同我说要在请期之日来看您呢。”
随意扯了个谎道:“是今日办了场比试,我在苦思那个试题,应当还有更好的解法。”
赵姨娘见楚引歌神色淡淡,知她恐是不想让她牵念才如此说,这孩子就是这样,事事为他人考虑,却从不心疼自个儿。
她点了点对面的橱柜:“棠棠,你替姨娘将柜内的锦盒拿来。”
楚引歌照做,将柜里的黑漆描红长方锦盒置在姨娘膝上,那盒十分精致考究,盖面镶嵌鎏金,盒四面仙雀翼翼,极其别致。
只见姨娘缓缓轻启,楚引歌愕视。
里面竟是若干田产地契。
“姨娘,这是从何而来?”
她看着这个锦盒,应当是姨娘的嫁妆,楚引歌有些不解,若姨娘早早拿出,她们早可以逃离楚府,哪还需受王氏欺辱这么久。
赵姨娘缓缓说道:“今日我去了楚熹那里。”
楚引歌这就明白了。
这锦盒恐是一直被楚老爷和王氏霸占着,律法有言,嫁女妆奁应归女有。
换言之,嫁妆是人妻人妾的私有财产,他们竟厚颜无耻到私吞姨娘的陪嫁之物。
但这锦盒被他们霸占多年,姨娘都未去求过他们,可在得知她的婚事后,却去了。
楚引歌猜到了赵姨娘的心思,哽咽道:“姨娘,你是不是为了我?”
赵姨娘温柔地摸着她的娇靥:“棠棠,我细想了想,嫁给侯府也不是一件坏事,至少世子爷对这点财物不会放在眼里,你拿着日后也有个傍身,不必吃人嘴短看人手软。姨娘知道你的婚姻委屈,姨娘没大用,也就只能帮棠棠做到这了。”
她只字不言拿到这锦盒的艰难,楚引歌两行清泪潸然落下,“你去求他们受刁难了罢?”
“哪有,楚翎还在牢里,他们还有求于你,哪敢为难”
话音还未落,楚引歌就掀开了被衾,赵姨娘的纤腿欲往边上躲去,却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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