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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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漂亮人还好,不喜欢才是不正常的吧。
但是萧乐肯定不会喜欢他,他是知道的。
所以沈廷,你收收你的小心思吧。
况且萧乐也没做错什么啊,欣赏美色,这不是人之常情?而且她现在是皇帝,皇帝三宫六院也正常,不爱,欣赏一下睡一下怎么啦,反正早晚都是要回家的。
他拨浪鼓一样摇摇头,把被子蒙过头顶。
快睡觉快睡觉,睡醒了就什么也不想了,沈廷咬着手指,伸出另一只手用手背擦了擦眼睛。
呜呜呜,他都忘了要回家了,那一回家就只能一夫一妻了,萧乐跟别人结婚更不会理他了。
徐青鸟正拨弄着他的琴弦,即便知道萧乐进门,也纹丝不动。
他天青色的衣衫松松垮垮挂在身上,露出深陷的锁骨,衣摆柔顺着垂落在地,发丝用一根玉簪半簪起,略有些散发垂在眼前,微微垂着头,只能瞧见流畅精巧的下巴
萧乐环视了一圈,见只有他一人。
“三公主呢?”她问道
徐青鸟这才缓缓抬起头,他貌若谪仙,一身气质清冷,显得格外高不可攀,但眼角眉梢却生得动人,烛光给他添了几分烟火气,只教人想狠狠摧毁。
后宫中能与其平分秋色的,也只有沈廷一人了。
萧乐也真没想到看着这么清高的人,会给别人当舔狗。
“三公主,走了……”他淡淡道。
萧乐转身就走。
闹了半天周国三公主不在,她根本没法打探消息。
“陛下要走吗?”萧乐转身就走,这是徐青鸟没想到的。
他想都没想开口留人。
话一出口,方才觉得自己相较于以前过于殷勤了。
萧乐转过身,这是她第一次认真打量徐青鸟,他动作间胸口的衣襟更散乱了,身上带着云水香的气息,清甜醉人。
那种欲拒还迎的气质更多了一些,是个女人都没法抵抗。
一天十二个时辰,萧乐连觉都不够睡,根本没心思跟这些nc玩猜来猜去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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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她看着这一出,大概也能猜出徐青鸟是什么意思。
收回上一句她觉得徐青鸟清高的话,假清高吧。
“汉帝重阿娇,贮之黄金屋。”徐青鸟深吸一口气,指尖拂过琴弦,静静吟诵道,
“咳唾落九天,随风生珠玉。
宠极爱还歇,妒深情却疏。
长门一步地,不肯暂回车……”[1]
这是李白的《妾薄命》,写陈阿娇失宠于汉武帝,被幽居于长门,徐青鸟此情此景吟诵这首诗,换个人都要生怜。
萧乐大概也知道原身为什么也是清清冷冷的一个人,被徐青鸟迷得魂儿都丢了,打一巴掌个给个甜枣,徐青鸟不去训狗都可惜了。
先是凌然不可侵犯的高姿态,冷着一段时间后,刻意深夜邀请衣着不整,更熏了甜香,然后平静地诵怨诗。
若她真是原主,恐怕心肝都要掏出来。就是换个心软的也招架不住。
徐青鸟的心思和手段放在后宫,可比虞乔跟贺兰君卓够看多了。萧乐按了按眉头,开始替沈廷担心,担心他被玩弄得团团转。
遇静从殿外进来,福身道:“陛下,麟趾宫宣了太医,说沈侍君腿伤复发疼得厉害。”
萧乐走得更没有犹豫了。
徐青鸟那句:“昔日芙蓉花,今成断根草……”散在甜暖的熏香里,与萧乐决绝的背影照应着,显得格外凄凉。
“铮”一声脆响,弦断,徐青鸟的指尖也沁出血,他面若霜雪,紧紧攥住了琴弦,眼神里写着无措。
“沈侍巾可真是得意,原本以前以为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是徐侧君……”
“可不是,听说昨天陛下原本在徐侧君那儿,结果一听沈侍巾身体不适,立马就走了,徐侧君吟诵了《妾薄命》都没能留住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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