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节
第(3/3)节
榜了,如果秦王愿意,只要传个消息出去,愿意为他效劳的才子能排成长队。
反正他现在是板上钉钉的储君,招揽贤才名正言顺,并不需要遮遮掩掩。
至于侍寝,在她之前,他就没有旁人,也照样过了这么些年。
他在这方面本就比较淡薄,虽然食髓知味,但也不至于就此上瘾。
江寻澈在脑海里给自己列清楚了这一系列的逻辑点,最后满意地得到了结论。
又喝了一杯茶后,他把随侍叫了进来:“派一个人带上银子和一些东西,去一趟彬州,给苏栖禾的父母,还有她自己。”
年轻而身无依仗的女孩子,离开王府后,大抵只有老家这一个去处。
南风点头如啄米,又问:“殿下,还需不需要别的,比如给苏姑娘带个话什么的?”
江寻澈摆了摆手,示意没有必要。
既然都想清楚了,问题解决,他收拾脑海准备回到公务中,若无其事地翻开下一本奏折。
可他发现,不管怎么睁眼凝神,怎么咬牙强撑,还是始终都无法集中思绪。
关于苏栖禾的种种场景在心底来来回回地出现,在记忆里重演。
胸前好像堵了一块还在膨胀的大石,压迫感一阵一阵,指尖那个烧伤的痕迹也终于后知后觉地疼了起来。
就这样又过了两日,就算江寻澈坚持否认,所有人也都能看得出他脸色不好。
因为他这两天都基本上没有睡觉。
躺在床上,明明精神已经疲惫到极点,但就是睁着眼睛,难以入睡。
就像有人牵着绳子带走了他的某一部分,走得越远,绳子绷得越紧,吊着心神,不得安宁。
京城乡试放榜的那一天,程誉把举人名单递上王爷的桌子,看了他两眼。
第(3/3)节
推荐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