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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节

第(2/3)节
委屈,他可以倾听。

    但她不能不要他啊。

    他们之间的主仆关系已经在灵魂里刻在了烙印,她不能不要他。

    主人可以鞭笞、惩罚、羞辱她的奴,但她怎么可以抛弃奴呢。

    冠怀生沉默地跟在她身后,一如那一日,浑身被雨淋湿。他没带伞,也不准备打伞,始终与凝珑保持着二三十步的距离,不远也不近。

    他看见她好似进了一个巷里,之后很长时间,她都没再出来。

    大街小巷皆已收了摊,街道空旷无人,只有他失意地走着。

    她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走了。

    冠怀生脑里乱哄哄的,无力思考其他事情,无力保持理智。

    腿脚一跌,跪在了地上。

    他不知道为何要跪。男儿膝下有黄金,只跪他在乎的人。可现在,没有人会可怜、心软。

    他又是在跪谁。

    冠怀生想站起来,可突然间失去了全部的力气,膝盖跟泥做的地面黏在一起,割舍不开。

    忽地有两道热源把他烫得不轻,他后知后觉地抹了把脸。

    这是泪啊。

    冠怀生眼眶一酸,喃喃自语:“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

    他想自己真是失败啊,怎么什么事都做不好。

    现在她抛弃他了,他去追,还能追回她的心吗?

    凝珑进了伞铺,指着一把能轻松容下两人的青绿伞:“我要这把。”

    铺主看见她手边拿着一把伞:“小娘子这不是有伞么,怎的还要买更大的?”

    凝珑只是笑笑,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金锭:“别问太多,我就是想要。”

    过去她故步自封,只能接受一把狭窄的伞。这些日子来,慢慢发现他的真心,所以也就想开了,愿意撑一把更大的伞,把他迎到她的身边。

    她擅长冷战,遇见问题总想逃避,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一旦闹了矛盾,永远冷眼看他,不理不睬。

    她知道情况紧急,眼下已经不是容她继续闹小脾气的时候了。所以这把伞也算是赔罪礼吧,希望冠怀生能懂她口是心非下的致歉。

    她把小伞丢在了伞铺里,因下雨路滑,所以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耽误许久。

    出了长巷,走到大街,待看清那团事物后,猛地被吓了一跳。

    冠怀生跪得很好看,破碎感已经快要溢了出来。这种跪姿兼具美感与欲望,美得很客观,霪得很诱人。

    雨水把他的宽肩窄腰与肌肉排布得当的长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身蟹青圆领袍湿哒哒地贴在他身上,带了些欲诱未诱的意味。

    气质潇洒不羁,平时一身贵胄气,如今红眼哭泣,反倒把脆弱的少年感也给带了出来。

    他无意间凑出了一副凝珑最喜欢的模样。

    他似在低喃着,再看过去,却又像什么都未说,嘴唇绷紧,极力忍耐着委屈。

    他不知在委屈什么,也许什么都委屈。

    他的心无比潮湿,拧干了还能啪嗒啪嗒地往下滴水。

    突然在某一刻,天好像晴了。

    有把巨大宽阔的伞撑了过来,眼前青衫裙微晃,这抹青是雨过天晴后纷纷冒出头的草芽,嫩嫩的,围着一朵花生长,越长越旺。

    “砰——”

    那朵花悄然绽放,盛开在漫山遍野的青翠之间。

    第62章坦白

    ◎摁住她的脑袋,回应她的亲吻。◎

    凝珑觉得好笑,所以轻笑出声。

    她这个人的笑声多数时候分为两种:虚伪应付的笑与讥笑嘲笑。

    眼下却是真心觉得可笑,“你是在跪我吗?”

    冠怀生以为出现了幻觉。

    他伸手试着揪住她的裙摆。她身上干燥温暖,裙褶都带着一股芳香。他摸到了,也闻到了,原来这不是幻觉,真的是她。

    他出声说话,声音是砂砾磨过的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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