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节
第(3/3)节
太酸的,御膳房才琢磨着做了糖霜杏脯。
是他大意,这么多年过去,各宫里都在吃这些蜜饯果子,他奉上来的时候也就没多想一想。
偏偏是今儿个——看这情形,但凡是跟“皇后”二字沾上边儿,不死都得剥层皮。
他后背冷汗涔涔,忙不迭请罪:“奴才该死!”
皇帝捻过杏脯,指腹沾了层灰白糖霜,“李德贤,你在朕身边伺候多少年了?”
李德贤低伏在地上:“回陛下的话,算至今年,已二十又七。”
糖霜化开些许,粘在指间发黏。
“好。”杏脯被扔回碟子里,皇帝擦过手,“你是朕身边的老人了,什么话该说,什么事该做,合该有数。”
这是在点他今日给四皇子和五公主送信儿。
李德贤的头重重磕下去,不断喊着“奴才该死”,几十下过去额前便渗了血。
他今日叫人去送信时,便做好了准备——可心中多少还有一丝侥幸。
当年若非圣人疑心难消,即便皇后娘娘因病早逝,也不该是如今局面。
虽宫中对此讳莫如深,但圣人除了厌恶和痛恨,万一,还有一丝不舍呢?
第(3/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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