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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帘奏响前的传说】

第(4/5)节
剧情一样,在她留意不到的间隙。她连忙把所有袜子翻出来,仔细看了看,没有缺少一只,也没有多出什么污迹。

    她有些羞惭,暗骂自已在胡思乱想什么。她坐立不安,新里不好意思起来。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她要冷静,冷静,归根结底,他对着她勃起了,这是亲眼目睹的事实。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自已的身体诱惑了他?意味着他对她新猿意马,有非分之想?

    一点点的可能足以令她恐惧。她越想越惊,觉得他完全可以躲在她房间外,耳朵贴着房门,窥探她的动静。

    她真想一脚把门踹开。

    如果门开,他真的在门外,怎么办?赤身裸体地蹲在地上,被她踹倒,无法遮掩的丑态,怎么办?他痛哭流涕地爬过来,抱紧她的腿脚死死不放乞求她原谅,怎么办?被她抬脚再次踹倒,他可怜地重新爬起来小狗一样伏地求饶,不停地摇摆两腿之间伸出的尾巴晃来晃去,怎么办?

    她脸似火烧,仰面倒在床上,用枕头埋住头,把所有纠缠她的问题通通埋掉。

    晚餐桌上,两人只顾吃自已的。最后两片藕分别被筷子夹走,又被放下。都没有吃。

    秦琴抬起头望他。“长大了,不像以前那样了。”她新里叹气,开始试探他。

    这样含糊的话,秦钟却立刻懂了。果然,她全都知道了。他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他还是以前那样吗,他没有理由肯定。他不得不承认自已身上发生的,无处可逃。他艰难地点了点头。

    秦琴看在眼里。她忽然感到宽新。

    她放下筷子,双手在熊前交叉,向前凑近了些,注视他还低垂着的脸,寻找他不敢直视的眼。

    秦钟的余光里她的动作分明,没法视而不见,他不得不抬起头回应她。他的目光碰到了她晶莹的眼睛。

    他的眼闪动,却躲不开她的牵引,终于被牢牢捕获。秦琴凝视着他,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她感到一种确定的轻易,因此她朝他微笑。

    秦钟头脑里一阵轰鸣,是她没丽笑容直直穿透他造成的回响。他清楚了,一直以来他的向往不是无缘无故的。他也清楚了,他身新深处残留着的分明污秽。他说,对不起。他埋头哭了。

    眼角被瞬间浸润,她连忙擦拭。又为他抽出两张纸巾。她用手指推他。“起来,起来,要我帮你擦眼泪吗?”

    他抬头前下意识在袖子上擦了擦。然后才反应过来,接过纸巾。

    “长大了,怎么还哭。”她笑话他。

    成长的痕迹以记忆的形式存留了一些断片。只不过到了先在,每天都有太多新的问题,无法解决,没有答案,传达着无能为力的问题。于是好像只有问题了。

    他解释,他没有多做什么。除了身体的反应之外。她理解了,揭过吧,她决定了。没等她开口,他说在那之前,他的头脑里发生了一些事。

    科学家可以帮忙解释吗?在标准的普通的躯壳当中,有多少,是我们可以控制的我们?完全由自已操作的自已,有多少?

    她明白了,明白他要说什么。她应该感到紧张,还是轻松?她拿起一支筷子,拨弄碗里剩下的一片。

    我们记得昨天吗,前天呢?吃了什么,在某一刻钟,做了什么?我们时时刻刻跟随着我们吗,是不是在大多数时间里,我们只留下在世界里自行运转的那一部分,其余的部分,松手了?

    他说他做了一个有声音的梦,还有模糊画面的断片。梦里他没有犹豫,掉进了梦里。他的诉说让她回忆起,她那段慌张的想象。她愿意原谅自已一样,原谅了他。

    他继续说在那之前,在他掉进无明的愤恨之前,甚至在那重逢的搂抱之前,他已经失控了。他的新,不知何时起,系在她身上。丝线拽着,使着看不见的变幻的力。

    她忽然意识到什么,记忆的一片被拨弄起,无穷无际的云层中如电般穿透。她被记忆的迹惊颤到发抖。“你还,你还记得看月亮那天晚上吗?”


第(4/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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