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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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大人回家?可炎霄不是普通孩子,路又不远。
‘张铜麦’站在门边了才想到这茬,期期艾艾地说不用炎霄送了。
“走吧,没几步远的,要么,你留下吃了甜汤再回去?我阿娘做的鸡头米银耳汤。”
炎霄已经走进门外的黑暗里了,只上身还被灯笼的光笼罩着,看起来明亮又鲜活。
‘张铜麦’跟着迈了出去,迫不及待地朝炎霄伸出手。
乔金粟也总喜欢跟炎霄牵牵手,炎霄不觉有异,抓住张铜麦,下一刻又松开。
好冰啊!
但‘张铜麦’没有松手,反而攥得更近。
她侧首看炎霄,道:“小阿弟的手真暖和,借阿姐捂一捂。”
掉进河里的人手凉也正常,炎霄虽然不喜欢这种感觉,但也只好由她抓着,牵着她朝张府走去。
‘张铜麦’走得很慢,炎霄再怎么小步子都比她快了半步,像拖了一个浸了水的风筝。
“麦麦姐,你腿上没伤吧?”炎霄有些纳闷地问。
‘张铜麦’没有回答,炎霄转脸看她,就见她对自己笑,笑容过分灿烂了些。
“你手也太冰了,我胳膊都麻了。”炎霄说。
其实也不是炎霄反应迟钝,他体热,碰到凉东西会比一般人觉得更凉。
正当他要转脸回去的时候,却突然发现‘张铜麦’的影子有古怪。
影子有手有脚不奇怪,但在炎霄看来,这影子似乎有鼻子有眼的,而且在动,不是手舞足蹈的那种动,是那种黑本身在动。
他摸着下巴琢磨,听到‘张铜麦’在上方问:“小阿弟,你在看什么?”
她说话的时候,影子上那个‘嘴’的轮廓也在蠕动。
炎霄瞪大眼,张大嘴,一个‘爹’字喷薄欲出,却见那影子顷刻间掀了起来,像一个浪一样盖过来。
炎霄能躲,但他选择先去推开张铜麦。
可张铜麦神色诡异,动也不动,反而将紧紧抓住炎霄的手,趁机汲取他身上的灵力,那种温暖的感觉席卷了灵魂的每一个边角,令她情不自禁地仰脖叫喊。
但这种感觉却像流水一样无法为他停留,‘张铜麦’回过神来,就见炎霄蹲在一旁突出的石块上,颇费解地看着她。
“非鬼非妖,又能附身,你是什么东西啊?”
‘张铜麦’低头看手里握住的东西,竟只是一把沾染了充足火灵的火钳。
她猛地转身,那个已经站起来的影子也是一模一样的动作。
一黑一白两个‘张铜麦’看着方稷玄和释月,也知吞噬炎霄无望。
那团影子刚想逃,就见那把火钳悬浮起来,冲着她当胸一捅,按着炎霄的设想,这玩意该烧起来的,但没烧起来,再怎么努力也只能不见火的阴燃着,冒出一股股极其恶臭的黑气。
释月在一旁护住张铜麦的心脉魂魄,叮嘱道:“要烧干净,否则麦麦难活。”
炎霄不敢懈怠,烧得那团黑东西露出了本来面目。
“头发!?难怪烧起来这么臭了,动起来还一丝一丝的。”炎霄叫道。
这团庞大的头发烧得最后什么也没剩下,炎霄原本已经习惯‘有劳有获’的过程,一下扑了个空,很是郁闷。
“怎么什么都没有啊。”
“依附在这些头发上的是溺死之人的怨念,被拿来做了傀儡,烧个傀儡自然是没有什么用的。”方稷玄解释道。
释月俯身抱起张铜麦,往张府走去。
方稷玄也跟去,炎霄跟在后头一蹦一蹦,道:“傀儡?谁的傀儡?”
第80章湖底人柱
◎深湖静默且闭塞,充斥着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像个无法估量的牢笼。◎
夜深,乔金粟听见叩门声,又听见书砚警惕地问:“谁?”
“我。”是释月的声音。
乔金粟赶紧穿衣起床,书砚已经打开了门,乔金粟见到释月抱着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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