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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完蛋

第(2/3)节
加重,“少庐主未定前,你我是对手,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让你参与进我的事。莫非你想不到这点吗?”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谢识之身子向前倾了倾,说得很快,朋友二字相当含糊粘糯。

    陈谊不受控地喉头一动,向后缩了缩。没能和他对视。她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像是只垂死挣扎的蝴蝶。

    “这是两码事。”

    “用得着的时候就是朋友,用不着的时候就是对手吗?”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是我还不够好吗?”

    “你太好了。”

    “你不信我。你忌惮我。”谢识之看着她,愣了愣。眸光破碎地好像被打翻一地琉璃,在阳光下星星点点。他眉头微蹙,眼眶泛着水红色,轻笑一声,“你觉得这些都是戏,你觉得这些都是我夺权的手段是不是。各取所需时装装样子,实际上防我防得比谁都厉害。”

    “不是。”

    “那你告诉我是什么。李陈谊。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谢识之的声调提高了,他直直地看着陈谊。

    什么叫太聪明了不喜欢,为什么饶来笨点也没关系。

    “没有为什么,不要再问了。”陈谊避开他的视线,饮酒。

    “你把我当什么,李陈谊。”谢识之手握住陈谊的肩,逼迫她直视自己。

    为什么不记得我。为什么不喜欢我。为什么不选我。为什么不选我。

    陈谊的沉默比任何一把剑还要伤人。眼前垂眸的她和一年前的记忆重合。她含着泪说她不是不喜欢自己,但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江湖,她说她13岁就立志要成为李家最年轻的家主。她说她不会选自己。

    为什么不选我。

    “因为顾及日后与我还会在阑瑶居相见,日后还会有利益瓜葛。所以连句重话都不敢说,是吗?”谢识之看着她,冷笑,“因为我还有些用,还能帮你,所以伤人的实话一句话不敢说是吗?”

    “你到底要怎样。”

    “我能怎么样,我在你面前何时有过选择。你何时顾过我。”谢识之一滴一滴泪缓缓地流,被火光照得橘红,像稀释过的血。

    风将树叶吹的簌簌作响。大雨已经过去了,雨一滴一滴地从屋檐落下。

    谢识之目光顺着陈谊而去,看透了她的意图,在她起身前攥住了她的手腕。陈谊重心不稳,栽倒在谢识之怀里。

    “又是走?又是离开?”谢识之紧紧地握着陈谊的手腕,几乎要折断,他的眼泪已经流尽了,看着陈谊,只觉得恨。

    “疼。”陈谊另一只手覆在谢识之的手上,没有使力。只是颤抖着说。

    “疼?”谢识之挑眉,他冷笑一声,另一只手托住陈谊的头,亲了上去。

    谢识之恨,亲得狠,陈谊的挣扎换来的只是更重的力。即使在这个时候,谢识之明明比她高,还是会俯身、再仰头亲她。他从来都在比陈谊低的位置。

    他温热的泪淌在陈谊脸上,陈谊一怔,呼吸乱了。谢识之的力松了,他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她的唇,确认她的神情。

    谢识之凝眸半秒,眼睛越发明亮。他一只手拉住她的手腕,另一只伸手搂着陈谊的脖子,笑着、敷上她的唇。唇瓣相贴的那一刻,二人都有些颤抖。随即就是彻底的、忘我的、沉沦。

    “咚。”玉器落在地面,清脆空灵,在屋内回荡。

    陈谊醒了,她推开谢识之。二人的呼吸相当急促,脸颊泛红。

    地面上,火光照得她的平安扣熠熠生辉,亮的人眼睛疼。这是陈谊百年后,会被供奉在李家祭坛的东西。她握紧拳头低声骂了一句,捡起地上的玉扣,跨过火盆,抓狂地走进细雨中,离开了。

    谢识之看着她的背影,拿出帕子将脸上的泪擦净。轻轻触碰唇,好像还有方才的触感。

    好荒唐。陈谊踌躇着踏进药庐。

    “文知找你呢师姐。他在二楼的房间。”池早浑然不觉发生了什么,与穆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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