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愈
第(2/3)节
花轿。
花轿脚步未停,直接出城,朝一处野林去了。
冷寂的野林中鲜少见有人家,走了半个时辰才看到一户未掌灯的土坯房。
花轿抬进去,之后就没了动静,也不见点灯。
屠云蹑手蹑足靠近,里面不闻人声,试着敲敲门,门却自己开了。
黑漆漆的土坯房就两间房,树枝干柴垛有半人高,其他什么都没有,花轿和轿夫全都不翼而飞,凭空消失。
一阵夜风袭来,屠云后背发凉,掏出火折子吹亮,在屋子仔细观察一番。
殷施琅见人凭空消失,牙花子都在害怕,“怎么回事啊?”
屠云在屋子里转了一圈,下巴指了指柴垛,“抱开。”
“我?”殷施琅指着自己鼻子。
她脸一扳,半明半暗的神色自带阴森鬼气,“不然呢?”
殷施琅无法,只能默默把体重较轻的树枝搬开,扔到一边,脚下竟然隐隐回荡空响。
“这里肯定有暗道。”屠云断定。
她拿着火折子在墙壁寻找,土坯墙上有个线裹的指环,勾住一拉,树枝下方的地板突然上升,平移,一个黑咕隆咚的楼梯暗道就在眼前。
殷施琅惊愕,“你也太神了。”
屠云俯身,暗道内似乎有脚步声,应该就是抬轿子的人。
她毫不犹豫跟下去,暗道宽广如街,即便视线不明,但只有一条道可行,摸着冰凉的墙壁便可跟上脚步声。
又走了很久,屠云始终跟脚步声保持距离,后来发觉前方有亮光,立刻拉住闷头往前走的殷施琅。
“怎么了?”
“他们要上去了。”
殷施琅立刻住脚,果然听到有不同的声音回传进密道。
声音停了之后,亮光消失,眼前猛然一黑,地道里的声音全部消失。
屠云跟过去,点燃火折子,趁殷施琅不备,踩着他的腿往上一窜,两腿在壁上左右攀蹬。
终于到了顶端,屠云一字马撑住,隐约听到有很多男人的糙声,他们的口音不是本地人,还有一些晦涩难懂的词汇,应该是他们的方言。
屠云跳下去,殷施琅捂着大腿,五官抽拧。
“走吧”
“不上去?”
“不了,人太多,你去吧。”
屠云拿着火折子原路返回,殷施琅瘪嘴跟上,两人再回到城里时天已经亮了。
殷施琅软磨硬泡道:“你两句话好不好?你怎么知道会有轿子来接人的?”
“王翦门开着,血迹一路滴到后门,这凶手不是不小心,就是故意在误导,告诉我们他已经逃走。既然能布下这么一个大局,怎么会在这种事情上粗心大意,所以之能是后者了。”
殷施琅不可思议,“你的意思凶手根本没走?”
屠云点头,“我去问过毕小堡,城里他从没见过黑色花轿,而我两次见黑花轿都是在午夜时分,都是在城里死了人之后。”
“那毕小堡才见过多少花轿。”
“呼啦”屠云将四个铜板扔到卖馒头的摊位前,“两个馒头。”
殷施琅听得入迷,也要两个馒头跟屠云一起走。
接过馒头,屠云边啃边往前走,“真正让我起疑心的,是那天轿夫的脚。一般轿夫收入拮据,加上为图轻便都会穿棉布鞋,而那些人穿了一双保暖抗寒的狼皮黑靴。”
“哦,我明白了,皮质靴子贵,一般轿夫可穿不起。”
“也有一种可能,靴子皮是他们自己猎的。”
听完,殷施琅从未觉得自己头脑如此清晰,像沉昏许久终于拨开了云雾似的,“那现在怎么办?”
屠云说:“现在立马回去,带人把国丹斋、陈家、汪家,全部翻个底朝天,发现有任何可疑速来禀报。”
“翻他们家干什么?什么东西可疑?”殷施琅原地着急,一头雾水。
屠云不搭理,回家换身衣
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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