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之三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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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
她只能又急又气又怕的瞪着我,我笑着,在她的手掌划出一道伤口,她嘶的一声,眼中立即泛泪。
「这才痛吧,你看,都见骨了……」我压着她的伤处,用沾水笔刺着那充满弹性的白色部分,像个生物老师般的对她说明,「这是肌肉组织、这是神经、这是骨头。」她掌上蜿流着的红自掌心滴落,落在充满了积水的地板,马上被稀释得看不见了。
我放开她,转而看向她身旁的其他女生,再绕到那排同样动弹不得的男孩身边,我痴痴的笑着,然后说:「你们也有罪,罪名是知情不报?呵呵。有罪的人就要受到制裁……」
我笑着将他们的名字一一的誊上那本手记,加以编排他们的剧情──不外乎是一群女孩子被色慾薰心的男孩们骗到校园的角落,在男孩们一逞兽慾后,女孩们不甘受辱,愤而用碎裂的镜子碎片来反击,一来一往间,伤痕尽现,他们死前挣扎,染红了身上原本纯白的制服,那些大量的血跡,在积水的地上不再被稀释,从排水孔流走的也都是殷红。
我将他们的剧本写在手记中,红色的字跡在米白的书页中逐字消失,然后,定格的他们便照我刚才写的「剧本」开始动作,惨叫声、哭泣声、匡啷声、喘息声在偏僻的校园角落上演,没有人来找,因为这又是一个表面光鲜内里腐败的学校,他们纵容自己的学生为非作歹而不遏止,然后悲剧就会发生……与其逐一解决掉衍生的悲剧,不如一开始就把使坏的人挑出来解决了,就不会有治标不治本的情况。
我回到教室,其他的同学对我浑身湿淋淋没有半点疑问,还避着我,是早自习结束后第一堂课开始时,教英文的小盼老师打发我到保健室换衣服,不然就是回家休息,我选择了回家休息。她淡定得不像是我的母亲。
稍晚,上官盼晴帮我带回了家庭作业,其中有一项是「关于我」的短文,我拿着印上绿色的稿纸,在纸上以蓝色细字笔写下那些不能说的事……
我是金宇实,在麦纯纯向奥菲勒要求让我活下去之后,经过几年的混沌,我成为了小盼老师和她祕密学生情人──也就是那金发的傢伙,叫做李察,我是他们的孩子,却为他们感到难过,唯一的独生女身体里住着一个叫做金宇实的大叔,而且总是做着诡异荒唐的事情。
早上起床收集的昆虫是我邪恶的占卜,目的是为了奥菲勒交代的任务,我受他恩惠活了下去,却是被他操控的活着,麦纯纯已经无法再替我做什么,因为在我以李雨时的身分出生后,她就被烦躁的奥菲勒当作点心吃掉了,奥菲勒吃掉她的理由竟然是「这样就能和她永远的在一起」。
和当时我吃掉熙瑜姐姐是一样的理由。
我们都是一个爱错对象的个体,并且不再相信什么是爱情,奥菲勒以前当实习生是为了麦纯纯想当神,但是当他吃掉麦纯纯后,他就不再被麦纯纯给左右,他得到比以往更强大的力量,现在这个世界被他一手掌握,在他的手里每个人都是棋子,上演着各式的剧码,而我负责荒唐的悲剧,在我潜入校园将所有的坏孩子都扼杀后,就不会再有校园霸凌的產生。
这种治本的行为看似残忍却是最有效的。
等到有一天,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类,我就真的解脱了。
在那之前,我必须继续演译李雨时这个荒唐少女,写着那些变态手记,直到米白色页面的手记吸收血跡吸收到它变成纯色的红。
我会尽量写上着那些做了坏事的名字,在我癲狂以前我会这么做的。
写完后,我签上名字,上官盼晴来敲我的门,她说要看我写了什么。我将那字数不多的稿纸递给她,她说:「你这样写,人家只会笑你是个疯子。」
「他们若笑我疯癲,我才要笑他们看不透──今天在体育馆偏僻厕所那里有人死了。」我在椅子上抱膝对她说,语气就像是在谈论天气一样轻松。
「你没有留下痕跡吧?」李察帅气的倚在门边,手上依旧拿着锅铲,看着我点头后,他说:「喔,对了,我是来叫你们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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