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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思

第(2/3)节


    倒还真坐实了「虚」。

    “你要点儿脸!”

    岑晚瞪大眼睛,反抗不成一言不合就已经天旋地转调换了位置,整个人趴在了钱缪的身上。

    “没有。”他一手撑在脑后,大言不惭,“衣服都没穿要什么脸。”

    钱缪一边说,一边揽住岑晚的后腰扶着往下坐。

    “啊!不行慢慢慢……”

    她最头疼骑乘,刚在一起的时候年轻气盛不懂事儿,天天被压着就想翻身做主人,那阵技术也不娴熟,美其名曰是自己操钱缪,结果反而比平时更累,嗷嗷叫得快死过去了。

    过了几年岑晚还是不信邪,又主动申请要试,钱缪四仰八叉大爷似的躺的舒服,把她累半死,最后还是他像抱个考拉似的贴着身子动完了全程。

    考拉抱也是岑晚的噩梦,每次他都要恶趣味地在穴道里搅动,说写了字让她猜,岑晚头晕脑胀都要被折腾散架了,哪儿还有心思?

    钱缪滚烫硬挺的一整根,在岑晚意想不到的时刻,在岑晚的身体里做着各式各样的勾弄戳刺。她抽噎着往上逃窜,被他牢牢掐住腰固定,一边笑一边坏心眼地咬着耳朵问她写的是什么字。

    岑晚哆哆嗦嗦拍钱缪的肩膀骂他神经病,口不择言求饶说自己是文盲,不识字。

    钱缪告诉她是biangbiang面的「biang」,岑晚差点没翻白眼晕过去,荒唐又好笑,关键是一时间昏了头竟然分不清他是不是真的写这个字。笑着笑着,又借酸麻和舒爽哭出来,生气又伤心。

    “你不会想把我玩儿死再换一个吧呜呜呜呜……”

    都是些烂梗,他们两个都是幼稚鬼,这种游戏总是能当成保留节目,常玩常新。

    以往的桥段历历在目,岑晚在坐到底的时候掐着钱缪的手臂着急地叫喊出来,“诶诶诶我不猜字!”

    “怂劲儿的。”

    钱缪发出一声爆笑,托着她的臀助力,分开一截再猛地顶胯,岑晚嘴张着,声音都发不出,腰背绷直,随后淅沥沥泄出一波水液,再没骨头似的趴到他胸膛上。

    “真厉害。”

    他一手伸到下面,沾了满手的黏腻,顺着交合处绕着圈。

    也不知道是夸岑晚还是夸他自己。

    “还没全吃进去呢。”

    钱缪说着,向后推岑晚的腰,自己往前提,让耻骨间不留缝隙地并拢。她侧着脸,咬着手指哼哼唧唧地叫,刚高潮过,现在一切都随他去了,乖得只想让人可劲儿欺负。

    岑晚以半个女主人的身份出席钱老爷子的葬礼,实在让谢家颜面尽失,半个月后她接到了郑晓黎的电话,让岑晚回家一趟,处理退婚的事。

    要不是谢逸仁从中周旋,估计这婚早在葬礼的第二天就该退了。

    岑仲睿很平静,询问岑晚的打算。

    “商业合作照常。但也仅限这一期。”岑晚不卑不亢,不掩饰野心和私心,“小谢总在谢氏的处境想必您已经了解了,不用我说。而在这场合作中,我们和谢氏,到底谁才是获利最多的那方,也不用我说。您从小就教过我,不要为他人做嫁衣。”

    岑仲睿看了她一会儿,点点头,淡声说,“谢氏项目达到了约定目标后,把总公司股份给你提到7%,别和老大闹的太难看了。”

    岑昭是公司的副总,股权有7%,剩下五个孩子每人都是4%,现在铁公鸡岑仲睿主动提出增长,已经是巨大让步了。

    岑晚冷笑,抄起手臂,决绝道,“我要10%。”

    “你别过分。”岑仲睿一瞬间眼底划过厉色

    “过分?”岑晚和他对视,泛着寒光,指着自己已经痊愈的脖颈,“您觉得我没有证据是吗?如果我想闹大呢?股价又能跌多少?不管您承不承认,岑昭都不是我的对手。”

    岑仲睿眉头皱起,刚要张嘴说些什么,被岑晚抬起手打断,朝他走近。

    “不管我们父女关系如何,您都应该明白,在职场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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