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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货必须肏死(06)

第(4/5)节


    我感觉钢筋更硬了。

    她哑嘶:“你再这样我要到了~~~~~我要到了~~~~~嗯!!!!!”

    她的肛肠好像比阴道敏感得多,可能因为被开发得早吧。

    想到她爸弄了她一年、每天夜里都摸她、可能还插她屁眼,我更禽兽了。

    我决新比她爸还禽兽……

    忍无可忍,刚要射,忽然听见有脚步声走过来。

    来人了!

    奶奶的!早不来晚不来!

    我赶紧停下抽动、拔出鸡巴,打开铐子,把她连推带搡弄进最近一个小隔间。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我俩气喘吁吁躲进小隔间里,带上门,找插销想插上,这才发先也不哪王八蛋把销头拿家去了!

    门虚掩着,没法锁。脚步声进来了、进男厕所来了。

    换别的隔间已经来不及了!

    我抱着她,手指死死揪住空插销。

    我俩都喘息未定,惊恐万状,竖着耳朵听外边脚步声。

    那脚步声听上去很沉重。估计这男的又高又胖。

    动静里夹杂着嘶喽嘶喽的喉声。

    这家伙还有哮喘。

    他没没进小隔间。我们直接听见解皮带扒拉裤子的声音。

    好啊。撒尿好。时间不会长。一会儿他就走。

    等了半天半天,小便声音才响起来。

    尿液哗哗滋陶瓷小便器上,时断时续,不知道是前列腺炎还是老尿歪。

    终于收尾,快尿完了。

    安静。

    刹那间绝对的静音。

    好像仨人全屏息憋气,如在水下。

    我俩是憋着不敢喘粗气,他憋啥呢?

    突然——

    bú~~~~~~~~~~~~~~~~

    老东西挤出蔫蔫一屁,曲调一波三折拐着弯儿,怪阴险的。

    她哑然嘿嘿乐。我赶紧捂她嘴。

    这口气还挺长,凄惨婉转,如《兰花花》。

    她缩着脖子,默默乐,眼睛笑弯弯,浑身剧烈抖,即将爆发、随时可能喷出大笑。

    回想上学那会儿在课堂上,其实没啥特搞笑的玩意儿,但限定情形把细微笑料变形放大。

    那家伙终于走了。

    我的鸡鸡全软。

    回了家,添酒回灯重开宴。

    我的硬鸡穿着她的屎道,紧密摩擦、拳拳到肉。

    她揉着阴蒂,“嗯、嗯”喘气。

    我用硬鸡狠搓她肠道热膜。

    她喘着,左手帮我扒开屁股蛋,右手手指在屄表面和豆豆上狂搓。

    几滴半清亮的逼汤拉着丝滴下来。

    我从她屎眼抽出鸡巴,喘着粗气对她说:“嘬我!骚货!嘬我鸡巴!”

    她转过来,掉头冲我,叼住我脏鸡巴,一边手淫一边嘬我。

    我攥她后脑勺,屁股狂送,死命往她胃里顶。感觉鸡巴进了更深一层皱皱溶同。

    她熊腔痉挛,开始干呕。

    鸡巴被舔干净了。

    我攥她脚腕子,把鸡巴狠狠埋进她粘乎乎的热屄,咕叽咕叽搅动。

    她抚弄奶子,呼着淫荡热气。

    我亲她嘴,闻见她唇边、嘴里和她呼出的气臭臭的。

    这臭味更刺激了我。

    我更猖獗蠕动,如原始人,浑不吝。

    快射的时候,我从她热湿眼儿里抽出乌紫钢条,晾到半软,插她嘴里。

    跟她成家的念头,如灵光乍先,曾划过我大脑沟回。

    夜里,梦见和她在一丘陵农场过日子,我俩眯着眼睛看日落,眷养悍犬在我俩身边转,蹭我腿。

    她问:“你有兄弟姐妹么?”

    我说:“没。”

    她问:“咱爸妈身体好么?”

    我说:“好。他们俩分居。”

   
第(4/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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