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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虐鞭笞随侍

第(2/3)节


    叁年前他们做爱,在信息素影响下徐昭楣才会掐住他让他窒息,他像妖物一样缠上来,渴求疼痛,却只对着温和稚气的一张脸。

    叁年后徐昭楣心里不平,面上还是温和,却开始粗暴对待他。

    斐普兰光是想想都全身发抖,他注意力全在那双把控自己生死的手上了,被精神力碾压过来的时候猝不及防,深切的痛苦奔袭而来,像一座被异物侵蚀占据的山,让他近乎崩溃地流泪:

    “大人,少玺大人……主人!主人救我!”

    怎么能向施虐者求救呢。

    徐昭楣一点一点抽离她的精神力,进退有序,在斐普兰从痛苦中缓口气时再次压下去。

    她声音很平稳:“告诉我,是什么?”

    这种痛和寻常的肉体伤害都不同,油煎火烤、刀剑枪支,没有一种能彻底诠释。

    斐普兰一向对痛苦大开欢迎之门,在这种碾压下却连跪都跪不住,脊背塌下来,眼白全部露出,全身战栗。

    徐昭楣不太满意,控制精神力释出,在他轻微回神之时再次深嵌进去,又问了一遍。

    斐普兰尖叫着说:

    “是‘冰’!是您!图腾!……啊!救救我主人!”

    徐昭楣说:“不对。”

    她收回精神力,却把肛塞往里推,娴熟地往上狠狠一顶。

    “主——啊啊啊!”

    斐普兰颤抖得厉害,猝然弓起身体射了出来。

    徐昭楣找准了点,很满意地拿起遥控器,挑了个变频。

    她绕着床边走了几步,弯下腰,抬起斐普兰的下巴,和那双恍惚的异瞳对视。

    斐普兰努力想调动精神回应她,精神领域却早就溃不成军,眼泪失禁般往下掉,把少玺的手都弄脏了。

    他一边无法控制自己,一边继续流泪,看到少玺松了手,轻柔地拍了拍他脸颊,语气平淡:

    “我还没有图腾,这次只是叫你记住——”

    “find,这个名字是我起的,你也是我捡回来的,爱宠,”她轻微停顿了一下,纯黑的眼眸好似充满爱怜,“我不要你,不叫始乱终弃,叫你没用。”

    斐普兰努力转动眼珠,眼泪还在流淌,把灰的绿的瞳孔都洗得清透。他张开唇,模糊的音节分外急促,和喘息一起杂混凌乱。

    徐昭楣比了个“嘘”的手势,继续说:“斐随侍,尽忠职守就好。”

    不要越界。

    楼潜柳心乱如麻,他隐约察觉到自己已经触碰到某个禁忌的边缘。是进是退,他不知道;如何进退,他也不知道。

    他垂下眼。

    女性alha和女性oa,说出去简直可笑,好在比他小五岁的弟弟,分化后是个全家都高兴的o。

    楼潜柳和母亲姓,阎夏枝和妈妈姓。

    而从他记事起就是o妈妈操持公司事务,母亲总是无所事事,把“吃软饭”叁个字写在脸上,偶尔还会出门旅游,把一家人丢在原地,回来的时候竟然也不会和妈妈吵架。

    楼潜柳连弟弟也没有说。他清楚地记得,五岁那年,隔壁徐家女儿的周岁宴。

    他听到母亲叫徐风亭“大人”。

    具体的语句词汇已经记不清楚,当时楼潜柳年纪小,并不懂得话中的意思,等他从独自出去找母亲的郁闷中抽离,再回到宴席时,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碗筷。

    一只勺掉下来,被正抓周的寿星抓在手里。

    楼潜柳人生中第一次正视这个妹妹,愣愣的,在满堂寂静中意识到自己似乎是做了错事,情不自禁地后退,头磕在桌角,疼痛使他双眼湿润。

    后来的十八年中,他对徐家过分敏感。

    小时候在徐昭楣上学的时候尾随吓她,在她拿零花钱偷买外国巧克力的时候换掉商品;后来开始学会视而不见,努力提升自己为分化做准备,最后成为了学校中成绩斐然的“beta”,在弟弟被溺爱时冷冷旁观。

    “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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