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鸽子
第(3/3)节
我看画,你贴着我,不像么?”
说罢,翠宝心虚吞咽。
高献芝含笑不语,眉眼温柔,垂眸望着她,眼睫慵懒地抖动几瞬,“嗯,像,像我们。若能一梦入画,该有多好。”
他似乎话里有话。
笑意如一封清香的花信,花海旖旎在他琉璃似的眸子里。
看到翠宝心口漏了一段。
不言不语,亦能有情。
他的矜贵动人,风仪翩翩,像大风吹起一阵花语,迷了人眼。
包括翠宝。
她收敛,推他一把。
“还没梦到槐安国,你就疯了,我才不要做鸽子,鸽子可没馄饨吃。”
她红了脸。
高献芝亦低头,看她推的那处,朗朗笑道:“槐安封驸马,南柯为太守,虚虚实实,人生一梦,岂有鸽子好,我宁做鸽子。若是画上许多馄饨,多醋多胡荽,你愿意吗?”
应天街上有说书人。
他们曾在桥下一起听过《南柯太守传》。
这篇传奇说的是有个人树下醉倒,梦见来到槐安国,封为驸马,任做南柯太守,风光一时,后来敌国交兵兵败,公主病亡,所有富贵欢愉,原来都是南柯一梦,醒来时发觉什么槐安国,只是蚂蚁穴。
翠宝喜欢这个传奇,小时候她便爱看蚂蚁穴,无人打搅能看到日落西山。
蛇虫鼠蚁,她都不怕。
反觉有趣。
现下,面对着高献芝一句愿意与否,真觉有无数蚂蚁在咬,咬在她最怕痒的痒痒肉上,让她挠也无处挠。
正不知说什么好,后院突然砰的一声闷响。
像是有什么重物投了进来。
翠宝耳力好,侧耳去听,竟听到人息。
想是陈伯劳又在作妖。
她擎了一盏油灯,高献芝紧随,两人绕到后院去看个究竟。
夜如深潭。
翠宝对血腥气十分敏锐,数十步外已经嗅到,心下暗暗发紧,戒备起来,给高献芝递了个眼神。
两人愈发小心。
地上横着一柄寒光凌凌的腰刀,不见刀鞘,一团黑影跌在刀后,月色下,有股黑色的水流从影子底下淌出来。
她认出腰刀,戒备的神情蓦地松下,又成惊惧。
师兄……
“把他丢出去,连人带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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