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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舔穴(高献芝h)

第(2/3)节
,舒泰得流出泪来,随着呼吸娇乳轻晃。

    “……高献芝,你停下,太快了。”

    月光透过窗照了进来,凝白一片,有种不真实的美态。

    “我从未抚弄过别的女子,并不肮脏。”

    他语气艰涩。

    不知该从何求起。

    她在喊停,不能继续下去了,他放慢手里动作。

    慢也有慢的折磨。

    翠宝细碎呻吟了一声,抽抽鼻子,手边软枕攥到皱成团。

    跪在她腿间的高献芝鬓发散乱,满面春色,面颊红得快要滴血,如同一颗扶余国上等玄珠,莹润而易碎。他这样看着她,像一只误入人间的白鹿祥瑞,不懂人间的规矩,只保有灵兽的自觉,做他以为可以做的事。

    一旦被制止,委屈,脆弱立刻出现在那双春池微澜的眼里。

    所谓有恃无恐,恃美逞凶,大概指的就是他。

    看到翠宝有些晕头转向。

    迷迷瞪瞪间,感觉有一道汗水顺着鬓角蜿蜒,流过锁骨,流进胸前沟壑里,在此间酝酿出闷闷的雨意。

    好热。

    是梅雨季的闷热。

    淫药加剧了一切感受,她不耐,不想胸前生青苔,伸手揩抹,本就松散的小衣彻底被抹斜,露出白腻丰满的两团乳肉,粉嫩乳尖挺立着,被她粗暴地抹压下去,又在间隙挺了出来。

    眼里似放了一把火。

    高献芝涨红着脸,看她蹙眉抹汗,折腾自己的乳,几根细发沾在唇上,红扑扑的脸,又娇又俏。前阴要害坚硬到发痛,已叫前液洇湿了一大片,非要拧,生生能拧出水渍来。

    他好痛。

    像第一回进入她的那种痛。

    他好喜欢这样的错觉。

    任由男根挺立着,承受疼痛。

    才好延续错觉。

    “可以继续吗?很甜,比蜜甜,我想喝。”

    翠宝脑子轰的一下。

    他怎能说出这种话。

    还是他也中毒了?

    该是中毒了,这才能解释他的胡话。

    况且此时他跪坐在她腿间,嗓音低哑,舔抿薄唇,既臊且要的模样,容色矜贵又淫靡,宛如初雪落在玉梅上,暗香浮动,沁出骨子里一段段疏朗,莫名让人心动。

    翠宝忘了说不可以。

    短短一瞬。

    他似乎也知道她要拒绝,眼神充满渴望地盯着她,徐徐矮下来,在和她的对视中,启唇包裹她的花蕊,厚实的舌侧轻刮粉瓣,没舔几下,花穴中的蜜便急急往外淌,他稍重吮了一口,微抬下颌,在她的注视下喉结滚了滚。

    吞下。

    “很甜,翠翠予我。”

    他轻笑。

    温润眉目投射在她眼底,能传情。

    翠宝飘然,喉里干涩。

    他继续,在她呻吟里按住她想合拢的腿,目光始终紧望着她,柔如春水,底下的舌头却不是,或轻或重搜刮,顶开肉蔻左右舔舐,依次吻咂两片肉瓣,一方一寸,无不照顾周全。他无师自通,用最大的热忱做一厢情愿的事。

    被他看久了,翠宝蓦然又觉熟悉的痒意重新燃起。

    死灰里崩出的火星渐渐烧成熊熊烈火。

    她太累了。

    极度渴望一场好觉。

    不想再被人欲左右。

    她呼呼的出气,轻啃着指尖,垂着眼眸,向他抬了抬腰。

    果然见他喜形于色。

    眼里泛起少见的光明,目光仍旧锁在她脸上,只是这回,舌尖挺了进去,温热厚实的舌头挺得笔直,舌苔刮过内里,深深吮了口,直叫人骨头软了,魂也酥了。

    他的喜欢一点不假。

    穴里汁水堪堪流出来,就被他几口吮净,就连下颌沾湿的,也要用手揩去,重新送进口里,一点不肯放过。

    凡且种种,都要看着她做。

    或可说,请她看一看。

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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