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暮寒霽色 十七、十八
第(4/5)节
大约没有料到,林子復脚步一滞,脸上顿了顿,才把话说下去:「我以为你会——你心里会明白,他与你不是合适的,你们差距太多了。」
这话十足可笑——我便欲转头,却被一把拽住。
林子復神情严正,近乎一字一句:「我担心的不是他会害了你!而是你要害了他。他的出身平凡,与我们都不同,尤其是与你。」
我不作声,只与林子復对视。
林子復眉头深蹙,「到时候,宁家若要对他做些什么,他根本无从招架。」
宁家…是了,宁家。
放眼天下,没什么不能为的那个宁家。
若有那样的一天…
不,不会有的。
绝不会允许——我微微一笑。
林子復还说着声音便停了一停。
「你…」
「我以为,你要拿那些世俗礼教来说事儿。」我平淡道:「倒想不到,你是这样关心他的。」
林子復面色变了一变,彷若尷尬。
我继续道:「无论如何,自有我护他周全。」
林子復一阵张口结舌,才咬牙切齿似的说出了句:「你真的是…自负。」
呵,这个我倒是承认,便道:「确实如此。」
林子復默然,只实实在在的叹出一口气。
言尽于此。
我不再多讲,林子復自也未再多说,直到要离开时才又提起。
「…为什么会是他?」林子復问。
为什么?是呀,为什么——我没有犹豫的回答:「我也不知道。」
这个问题想了很久,这时被问了,仍旧只有一个答案。
不知道,没有原因,没有为什么。
正是恰好,有个人来到了身边。这个人毫无心机,单纯的掛念,单纯的担忧,单纯的开心。
单纯的教我眷恋。
因而才发觉,原来自个儿也会有想绑住一个人的念头。
送了林子復离开后,我去寻他。
一整个下午,他很是安静。
吃饭那会儿,他便一句话也没有,后面忙里忙外的,与徐伯抢着事情做,大冷天里,出了一身的汗。
见到我时,他的目光隐约有些闪躲的意思。
我心里其实也没恼,但看他忽然这样生分,是有一些说不上什么的滋味儿。
倒是才知道,他以为我生气了。他说着话时,低垂着头,声音颇为委屈,似有那么点儿怪我冷淡了他的意思。
还以为,他真是什么都不想的,居然兀自纠结了好半天。我才明白,他忙乎一下午的原由是为了什么,不禁感到好笑。
坦白说,若要说生气,自然也不会是因为他。
听我的回答,他似有点儿迟疑。
我瞧他鬱鬱的神色,便问他说一个缘故。他望着我,口中支吾一阵,说出的答案这才教我着恼了。
他的语气透着一股沮丧,以及…似是自觉的不如。
他是真的以为教我添了麻烦。
林子復并未对他多讲了什么,不过忽来的质问,以及骤变的态度,兴许便让他不由错想了意思。
我一时沉默。
林子復所说的话,并非没有道理。
即便没了宁家,我与他之间的确仍有着一层差距。今日林子復的质疑,是出于担心他,若换了旁的人,与他来说些间话…
我知晓,日后这样的事儿并不会少。
「以后,若不是我亲口说出来的,就全都不算数,知道么?」
我便这么的与他道,他怔了一怔。
他大约不明白这话里隐含了什么深意,但望来的目光,却丝毫未有一丝迟疑。
看他点头了,我才驀然轻松。
方知道,自个儿的心情竟不禁忐忑着…
原来我不过是寻了藉口,喊他到一块儿而已,但驀地就浮现了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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