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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里相逢】(49-55)(父女)

第(4/8)节
好离开。

    斯语凝一天没进食,再加上身心受创,体力透支,脑袋渐渐缺氧,分不清东西南北,似乎听到陶宇森在叫她,她想抓住这个人,手臂挥舞了几下,人就无力地倒下了。

    陶宇森的旁边摊着那张亲子鉴定报告,虽然是早已知道的结果,但是白纸黑字展现在他面前,还是如五雷轰顶。

    电话铃声没停过,但是他都懒得动一下,呆滞地望着窗外。

    听到短信声时,他有预感是斯语凝的信息,简简单单三个字,让他心如刀割,他恨不得立即冲到她身边,这个时候她一定很无助。前不久,他才答应过会爱她一生,照顾她一世的,竟然这么快就食言了,没有比这更讽刺的事了。

    他想起那天说的话:以免夜长梦多。一句无意之言,竟然预示了今日的结果,如果那天他就带着她去注册登记,就不会有现在的烦恼了,就算事后知道他们有血缘关系,他可以瞒她一辈子,就算将来下地狱,也不用牵连她。

    但是现在他怎么忍心让她背负不顾伦常的罪名,他们这段感情为社不容,趁还可以挽回,就由他亲自斩断这个孽根,忍一时之痛,总比将来她知道了真相,而后悔莫及好。

    陶宇森被悲伤笼罩了,就像外面的天气一样,阴沉灰暗,毫无色彩,上天把斯语凝带到他的世界,现在又无情地夺走了她。

    瞬间他感到心脏停止跳动,血液流失般难受,空气稀薄得他几乎休克,手指颤抖,所有的身体器官都不受控制,让他觉得快要死去。

    陶宇森嘴里碎碎念着:「语凝…语凝…」

    不会的,不会的,不是你有事,我的宝贝……你不能有事……

    ☆、052

    当陶宇森磕磕碰碰到达病房门口时,只有靳廉在,脸色很不好看,陶宇森充满了恐惧,抓着靳廉问:「她怎么了?」

    靳廉面有难色:「她晕倒在雨中,医院给若冰打了电话,打你手机一直没人接。」

    「现在情况怎么样?」

    「医生说她身体虚弱,要多加休息,还有…」

    靳廉吞吞吐吐,陶宇森越着急,「还有什么?你倒是快说啊。」

    「医生诊断出语凝怀有身孕,但…但因为这次意外,孩子没保住。」

    陶宇森不敢置信,他的孩子…他盼了那么久的孩子…

    陶宇森靠着墙壁滑落下来,满是懊悔,握着拳头捶打自己的头部,嘴里是野兽般的低吼,却又轻不可闻,深怕惊扰了里面病床上的人。

    陶宇森的喉咙就像被扼制住了一样,难以喘息,他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绝望充斥着四周,世界顷刻间崩塌了。

    梁若冰哭得眼睛通红,推门出来,看到陶宇森,她是有怨恨的,跟斯语凝相处时间不长,却有了很深厚的友谊,她万万没料到今天陶宇森会失约,还记得斯语凝谈起他们即将结婚时,脸上的甜蜜,是世界任何万物都比不上的美丽,而恰恰在这天,他亲手残忍地撕破了一切,还付出了如此沉重的代价。

    陶宇森眼睛火红,问梁若冰:「语凝怎么样?」

    「刚刚睡下了。」

    陶宇森努力撑起身体,扶着墙壁一步一履地走到门前,颤抖地握着门把,试了几次才将这扇阻隔着他们的门打开。

    病床上斯语凝安静祥和,就像睡着的孩童般,陶宇森坐在她身旁,细细抚摸着她的脸庞,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下来。

    斯语凝张开眼睛,透黑的眼珠,却很无神,「如果我不装睡,你是不是就不会进来?」

    陶宇森无言以对,他没有勇气面对她,因为他怕控制不住拥她入怀,管它什么伦理。

    「医生说我们的孩子没有了,是在奥地利有的,他都还来不及见识一下浮华的社会,就这么匆匆离去了…」

    斯语凝望着天花板,更像在自言自语,陶宇森同样悲伤,伤心到绝望,揪着心口却不能缓和一丝一毫的疼痛。

    「我只想知道原因,还是说你之前的一言一行都是假的?」
第(4/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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