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尘寻欢录】(十三章、清眸如霜飞寒芒)
第(3/19)节
方起房盖楼,怎么还学起穿山甲住洞里来了?
他跟着往里走,穿了几层禁制才入到其中。这洞府虽拿整砖修葺得四面整齐,
却光烛不多略显阴森。宁尘刚去南元朱门刑房窜过一回,识得这处样子相仿,不
禁有些惴惴。
跨过最后一道法障,宁尘才发觉那竟是隔音的。转角刑房内传来隐隐哭泣声
响,于洞府中嗡嗡回荡。宁尘眉头刚要皱起,又强令自己舒缓开来,他做出云淡
风轻的模样,跟着女卫转了进去。
见了那屋中情形,饶是宁尘先有准备,心中仍是猛地一绷。
柳轻菀坐在当中座位上面如冰石,正对着一个刑架。童洛笙被扒了个精光吊
在上面,她身子虽轻,可整个人重量坠在手上,双腕已是淤青一片。
两枚小铁圈挂了铅坠,箍在洛笙乳头上,将那软盈盈的乳儿都扯得红了。这
还不算,那腿间娇嫩处似是还绑了什么东西。
童怜晴也是一丝不挂跪在柳轻菀脚边,胸口硕大的白腻在地上挤成了两团,
光溜溜的后背已被竹笞打得青一片紫一片。她大气不敢喘,只将头磕在膝前蜷成
一团,浑圆的屁股撅在那里,穴内还被插了一根黑粗竹棍。那竹棍未经打磨粗粝
不堪,穴内嫩肉如似刀割,然童怜晴烟花已久,阴内被塞了这样一物,淫水也由
不得顺着竹棍滴了下来。
屋中行刑的女卫伸手探到童洛笙腿间,吓得那满脸泪痕的少女连声呜鸣。她
阴上拿筋绳绑了一片牛皮,中间支了一根粗头大针。女卫扯起筋绳往牛皮上一弹,
那粗头针正戳在洛笙相思豆上,女孩一声惨叫,痛得撕心裂肺。
童怜晴当娘的如何能听得女儿这般受苦,直将额头咚咚磕在地上:「七娘!
这玉鹤弹筝的刑罚不是人能受得!饶了笙儿这一回吧!只求给愫卿代受!」
柳轻菀挥动手中竹笞,啪的一声,童怜晴后背上多留了一道血印:「我说了,
你求一声饶,便要挨一鞭笞,真把咱家刚才的话不当话了?」
童怜晴浑身颤抖,伏在地上呜呜哭泣:「楼主……都是奴家管教不严,若要
罚,皆罚给奴家就好!笙儿年纪还小……」
「小?我看可不小了。勾搭男人的活儿都学得这般熟稔,不如就提前一年,
送去豹房好好调教。」
童怜晴听到豹房二字大惊失色,膝行几步到柳轻菀身前抓住她脚腕:「七娘!
笙儿一惯听话!只是一时糊涂!求您开恩!!」
那豹房乃是潇湘楼女子最怕的一个去处。但凡初时卖到此处的姑娘,脖子铁
嘴巴硬拒不接客,都先要送去豹房料理。独屋一间,手脚戴枷栓个结实,只撅着
屁股被人生操。少则十天半月,多则一年半载,何时被操得服服帖帖甘心在潇湘
楼接客了,才能从里头放出来。
能去豹房享乐的都是楼中熟客,此间不像楼中三院有怜香惜玉的规矩拦着,
施得手段粗暴蛮横。童怜晴被卖来时也经了这么一出,三个月里被折磨得死去活
来,如今仍偶有被噩梦惊起冷汗直冒。现在听得楼主要送女儿去豹房调教,心中
立刻血流如注。
柳轻菀站起身来,一脚踹在童怜晴胯下那根竹棍上。她没用多少气力,童怜
晴却也不敢拿修为去抗,被一棍撞在子宫上,痛得她摔在那里不住哆嗦,嘴唇惨
白也不敢叫。
洛笙被吊在那处已神智模糊,哭叫了几声「娘」,抽噎不停。
宁尘抄手站在门边候着,不见半分忧色,只对着向自己走过来的柳轻菀笑道:
「楼主真是好兴致,对自家的姑娘也动这种狠手。」
人有远近亲疏,宁尘肉
第(3/19)节
推荐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