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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彬上鉤

第(4/6)节
不如说服务性质比较高的元彬,因为那敏感的身体,很轻易地就躺在床上忘情地喘息。他没有回避,也没有尝试压抑,他对伯昱不需要这样。

    但是没经验毕竟是没经验,元彬还是会问一些脱线的问题。「这东西喝下去真的没关係吗?」「真的是我在下面啊?没事,我只是问问而已。」「到底有多痛啊?我不是怕痛,只是好奇,听说很痛,但是到底痛到什么地步?」显示出元彬毕竟不是用感情在做,大概只能说用道义在做吧。

    当晚,元彬让伯昱几乎吻遍全身上下,不是象徵性地说,是真的做了,陈伯昱这傢伙很有耐性慢慢地做,画地盘似地每个地方都嚐一口,特别美味的,元彬反应特大的就嚐许多口,这样做过一遍后,开始帮元彬口交,元彬射了以后,还特地到他耳边问舒不舒服。

    超舒服的,元彬红着脸喘着气这么说,怎么都没想过会这么舒服。

    然后伯昱开始用手掏弄元彬后庭,一边听元彬问一些有趣的脱线问题,一边让元彬自行感觉自行探索似地慢慢掏弄,但是做到一半突然整个压上元彬的身体,快崩溃似地要元彬抓住他的阴茎,元彬好像很清楚伯昱的处境,贴心地用手帮他射了一次,但是就算那样伯昱还是硬的发疼。

    要进去前,元彬相当勇敢地盯着天花板,大概打算不管多大程度的痛楚都要彻底忍下来吧。

    相当痛,元彬没有说,但看表情就知道。

    放轻松,伯昱告诉他,等一下就会舒服了。

    进入元彬体内,虽然只有那象徵性的东西进去,伯昱还是感到像两颗心融化在一起似的巨大幸福,那韵律的节奏与其说是抽送,不如说是伯昱想把自己整个撞进元彬这个人里面。

    元彬在伯昱身体底下呻吟,慢慢地也有了疼痛以外的感觉,那种因想忍受疼痛而紧绷肌肉的微妙动作不见了,他开始舒展开来,接受那种抽送试图给他的快感。元彬比伯昱更快释放,伯昱释放后,则因为直衝脑门的兴奋感觉(不只是说说的)好像失去了几秒鐘的意识。

    太棒了。这是元彬对这次做爱的感想。

    再一次。伯昱趁机溜进去。

    啊??非常意外的郭元彬。

    还要。

    啊???

    再来。

    啊???

    那天晚上大概就是这样。

    隔天到校后,陈伯昱面对国栋用的不再是一副臭脸,而是一种胜利的表情,国栋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转变,他只知道,伯昱对他明显好多了。所谓好多了,就是他好像可以告诉自己:伯昱不会想整他了。那是当然的,有段时间,陈伯昱满脑子只有一件事。

    后来元彬和伯昱有大大小小的约法三章,大概类似蜡笔小新他母亲的「和妈妈的约定事项」或之类的吧,每到小新犯错就边捏着小新的脸颊边振笔疾书「和妈妈的约定事项第四十九条:不准怎样怎样」,元彬也类似(只是他不会捏伯昱),每当伯昱脱轨太严重,他就会说「以后不准在哪里就怎样怎样」!

    由于「和元彬的约定事项」实在太多,大部分又太细,我就不全部弄出来了,总之很容易想像,全部的内容大意就是不要在大庭广眾下状似亲密,或是不能让别人发现他们俩的这种事。这里我只挑三项我觉得比较有趣的写出来。

    「和元彬的约定事项有可能是第一条:做那种事不可以毫无节制,尤其是隔天有大考小考,或是什么重要的学校活动例如校庆或运动会的时候!」

    话说他们俩开始那种奇妙的关係以后,陈伯昱像要把之前饿到的份全吃回来一样,每天在床上埋头苦干,一开始元彬还撑得住,他以为伯昱觉得新鲜所以有段时间会特别爱做,过几天就没事了,没想到连续一两个礼拜,伯昱天天夜晚十一点准时报到,终于把元彬累垮了。

    这天,元彬已经好几节课眼睛都没办法睁开,打瞌睡打到头都快撞到桌子了。他心里想,这样不行,得跟伯昱说清楚。之前问伯昱难道不累吗,伯昱总是说做这种事只会精神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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